他很清楚这两人的资质，也了解他们有多骄傲，这会儿看他们在林伊面前，服服帖帖的样子，很难想象他们在面对外人时，是多么的难缠。即便是他，也是不希望自己有这么棘手的对手，即便他们现在还年轻，但真正可怕的恰恰就是他们还年轻。
他不是源师，对源能方面的知识仅知道基础的理论，需要亲自实践的东西是听不懂的，所以也没有注意林伊都讲了什么。但前后两堂课，他倒是发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面对姜樱和唐石一等人的问题，林伊没有一个是答不上来的。甚至很多时候，她还能根据他们问的问题，说出好几个连带的知识点。
他毕竟和肖院长认识那么多年，所以大概知道，即便是三江源学院里的老师，包括肖院长，在执教的过程中，也没有哪一位老师面对所有学生的提问，能当场全部给予回答。
当然，他也不清楚林伊的所有回答，到底准不准确，就是看她的表情，似乎没人敢质疑她的答案。
这堂课告一段落后，卫煊悄悄蹭过去：“林帅，我们的小考算是都过了吧！”
林伊：“嗯，过了。”
卫煊的尾巴摇了起来o(*￣︶￣*)o：“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奖励啊……”林伊想了想，“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