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远,此次分别再见就要数月之后了,照顾好自己和弟妹,事业固然重要,身体同样不能忽视。”李雄也是见我这阵子忙得厉害,有些担心我的吃不消。</p>
“放心吧大哥,你也要保重好自己,还有小梅和嫂子,帮我带好。”我同样嘱咐道。</p>
“好,一定带到,你嫂子们要在家带孩子,就没过来,不过小梅这死丫头也是的,非要今天和郑祁东的妹子去郊游!”</p>
李雄对于李梅不来送行显得意见很大,但也确实拿自己这个妹子没办法,从小被自己惯坏了,打又舍不得。</p>
“大哥不必埋怨小妹,小孩子吗,长大自然就懂事了!”我笑道。</p>
“这丫头被我给惯坏了!”李雄苦笑着摇了摇头。</p>
此时火车的汽笛声响起,这是要发车的信号。</p>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哥留步!”告别李雄,我和安德莉娅登上了开往沃尔夫斯堡的火车,透过车窗冲还在站台上朝我挥手的李雄挥挥手,也不知道他能否看得到。</p>
我和李雄所未察觉的是,此时两个神秘人正从不远处的车窗后偷偷打量着这一切。</p>
这两人均做男子打扮,带着有檐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但身材都并不高,也不壮硕,仔细查看便会发现是两名女子。</p>
“怎么样,娇娇,我这个二哥很帅吧?”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对另一人问道,说话者不是李梅还能是谁?</p>
“你二哥怎么是个西方人?”被问者并没有回答李梅的话,而是惊奇的问道。这个人正是郑祁东的妹妹郑天娇。</p>
“怎么说好呢?我这个二哥是很早之前一位出走的叔祖的后代,到他这代已经基本看不出华夏族人的特征了,只有眼珠还是黑的!”李梅解释道。</p>
“华夏血统都那么淡了啊!”郑天娇叹道。</p>
“嗯,不过华夏语说的挺溜,而且还会用筷子!”李梅道。</p>
“你给我唱的那首歌真的是你的二哥唱的吗?”郑天娇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p>
“娇娇,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梅不满的问道,摆出一副不信我就让你好看的神态。</p>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还不成吗?!”郑天娇妥协道。</p>
两个小姑娘一起长大的,郑天娇知道李梅的脾气,她认准的事还是不要起争执的好。</p>
“一点诚意都没有!”李梅憋嘴道。</p>
郑天娇没有再理会李梅的不满,而是有些担心的问道:</p>
“小梅,你说咱俩这么偷跑出来真的没事吗?而且我记得你还在被禁足吧?”</p>
她这次是被李梅忽悠了拉着偷跑出来的,之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经验,当然担心被家里责罚。</p>
“没事,我的禁足令被二嫂求情解除了。我们也就是出去转一转,玩一玩,又不是离家出走。再说了,我们不是都在家留了字条了吗?”李梅满不在乎的说道。</p>
看着郑天娇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李梅气道:“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点事有什么好担心的?</p>
你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晚了,我可查过了,这趟车出发之后一直要到沃尔夫斯堡地区才有站停靠!想回去到时候自己换车!”</p>
“好吧!”郑天娇有些忐忑的答应道。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是这次偷出家门对郑天娇同样意义非凡。</p>
这是因为郑家守旧,家教极严,郑天娇本事也属于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p>
这可不比被宠溺的无法无天,满明省乱跑的李梅,已经十八岁的郑天娇连永安城都没有出过。</p>
因此对于外面的世界,郑天娇同样充满了向往,这也是她最后被李梅说动了心,陪着她胡闹的一个重要原因。</p>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李梅找她玩时哼唱的一首歌。被从小培养诗词歌赋的郑天娇当时就被那凄美的旋律和歌词吸引了,也进而引出了我的话题,最后更是被李梅鼓动,同意一起偷偷离家出门游玩。</p>
两女之所以选择和我同一列车,目标当然是我这个二哥,不过别误会,至少李梅只是准备拿我这个二哥当饭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