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被很快传达了下去,我则与卡曼.多斯特中将走到指挥部的一角。</p>
“多斯特中将,那个吉奥弗雷是怎么回事?”我点上支烟后问道。</p>
“哦,这个吉奥弗雷的父亲是名建筑工程师,在修建肯登堡防线的过程中因为事故身亡,他这才放弃学业投身军队,因为之前学的是无线电专业,这才被编入了通讯部门。”卡曼.多斯特中将吸着烟斗讲道。</p>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这个吉奥弗雷怎么看到肯登堡防线要被突破了便如此激动,原来是这个原因。</p>
不过这正好证明了这个吉奥弗雷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可以放心使用。</p>
好了,现在还是多关注一下防线的情况吧!夹着香烟,我回到了指挥部中间,来到通讯员周围,直接查看每一封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p>
包括我到达肯登堡前的一段时间,崔凡克联邦军都在对防线上南北两处预定的区域进行炮击,每天炮击之后都会观察,在第二天对区域内没有被摧毁的防御设施会再炮火打击一次。</p>
所以这么些天下来,崔凡克联邦军已经基本清除了这些区域内的防御工事,偶尔有些小型地堡幸存,也会因为形不成交差火力而成为孤悬的火力点而威胁大减。</p>
崔凡克联邦军在发动总攻之前先是一顿猛烈的炮击,这次不止是使用了十二英寸攻城炮,陆军制式的一百五十二毫米榴弹炮也加入了炮击的行列。</p>
猛烈的炮火在肯登堡防线上不断炸开,再次摧毁了一些防御工事之后,也腾气了弥漫的硝烟,这些烟让工事内的守军被呛得不停的咳嗽,一名中尉军官发现情况不对,立即高喊道:“是毒气弹!毒气弹!快戴防毒面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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