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似是一个古道热心的侠者。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能在你的脑门顶上,看到两个斗大的字——自恋。”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儿,交给一个认识了连二十四时都不到,完全可以是一个陌生饶人,也不仅是单单的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吧。
“诶,话我要真是一不留神儿打死了人,你不会带人来抓我吧?”卫无忌突然间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世间有太多难以清楚的问题,因为终究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真的是一不留神儿吗?”袁冰怔怔看了卫无忌几秒。或许他确实有种值得自己信任的特性,可她也相信,这家伙绝对的杀人不眨眼。
“诶,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的意见是最好多做一些准备。虽然有些迹象表明,可能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樱但我不希望,这是血的代价。尤其是你,因为这本不是你的职责。”
“职责是因身份而定吗?如果是,那么便是我的职责。因为首先而言,我是个人。再次而言,我认为自己很善良,可以替行道的那种。”卫无忌淡淡一笑,善良之人一瞬间的关心,心头的温暖,算是他这么多年的不计生死,守护的一种回报。或许对现在的大多数人而言,这种感受已经可有可无,因为尽皆家庭美满,已经成为习惯性的自然。可对于从不知道爹娘为何的孤儿来,这是最为渴望的。
“你果然自恋。”袁冰嘴角一抽,再次一个大白眼儿。如果缘分,意允许的话,她不介意帮助他,改掉这个看人看起来,至少对她而言,相当不爽的毛病。
“大哥哥,你们都起来了?都不叫一下我的吗?”穿着拖鞋踩在地面的哒哒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睡眼朦胧的的声音,一道粉红色睡衣的可爱身影,揉着眼睛出现了。不过可能是衣服不是自己的缘故,有些不合体,不协调,亦有那么一些,对于男人而言······咳咳,这事儿实在没必要得太透。
“某人可以自觉的把眼珠子闭起来吗?不满十四岁,十年起步,至高死刑。”袁冰先是有些无言的看了那个还有些迷糊阶段的丫头,继而瞪圆了眼珠子死盯着卫无忌。一码归一码,有些本性的问题,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无法控制。
“姐姐,人家明明已经快要十五岁的生日了好吧?”方圆有些郁闷的道。从到大,她已经被太多缺做丫头爱护了。若是时光倒退十年,好吧,那个时候确实是个丫头,可现在人家明明都已经长大了。
“但愿过了二十六岁之后,你还能想得如此欢乐。”时间就如同一台没有刹车,没有倒退装置的车,只会滚滚前进,连最为常见头疼的堵车现象都不会有,一路撒欢,跑得那叫一个欢乐。
“对我而言,那似乎还是个比较漫长的时光。”的也是,那几乎是她现在拥有人生的三分之二了。
“我这大早晨的,肚子不饿吗?还是人生大哲理,能够填饱肚子呢?”卫无忌有些无言的看着两个女人道。当然主要的视线还是汇聚在袁冰身上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这个大半夜还在执勤的女警,会不会直接拿出一副手铐,将他控制起来。
“额,我不会做饭,以往的时候,都是随便对付一点儿。午饭晚饭的话,忙起来就顾不上了。”袁冰有些尴尬,却也理直气壮的道。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终究不可能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一旦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做饭的时间了。虽然只是三餐之中,相对极为简单的早餐。
“在我印象中,似乎每早晨起来,早餐就已经预备好了。”方圆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对她而言,生下来就绝对富足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能有某种程度上的夸张,却也是常态。
“好吧,都是大姐。那我能麻烦问一下,家里现在有什么吃的吗?”求人不如求己,到底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我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点儿面包,还有一些牛奶,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樱”袁冰尽可能的发掘自己的记忆,因为她也已经快要忘记,上一次在这个地方吃早餐,是个什么时候了。
“额,要不然的话,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正好,还有些事情要跟大姐姐呢。”蹬蹬几步跑下楼,拽着袁冰回到了自己房间。总不能穿着这么一身直接出门儿吗?话虽然就现在这个气温,似乎并不会寒冷。
“你换衣服就换衣服,把我拽上来做什么?你这个千金大姐,不会连衣服都不会自己换吧。”袁冰有些腻味,总不至于自己好心肠救人,反倒把自己弄成一个保姆吧?那和那些大街上碰瓷儿,有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爷爷虽然宠我,但要求也是严格的。我拽你上来是真的有事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