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是金钱如粪土,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自然不会在意,可有的人却非常的在意,比如那个心理扭曲的怪物。”卫无忌笑了笑道。
“看来这底下真的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啊。”公孙兰深深看了卫无忌一眼,嫣然而笑。
“那你愿意带这个路吗?”卫无忌看着公孙兰,颇有些咄咄逼人,认真道。
“你都已经这么有把握了,我若是连个路都不敢带,岂不是一点儿胆气都没了?”卫无忌的咄咄逼人,让公孙兰的脸色,出现了极短时间内的神色明显变化。
不过她也不是一般的女人,最终下了果断之心。
“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啊?要去带我一起去,我可不想新婚第一,夫君就带着别的女人私奔。”看着卫无忌踏步而去的背影,薛冰高声喊道。
“那别的女人,若实在想带着你的夫君私奔呢?”卫无忌尚且没有开口,公孙兰就嫣然笑道。
“不管谁来,都得过了我这关再。”薛冰鼓着俏脸撕牙,绝对是一只护犊子的母老虎。
“启程之前,先处理一点儿事儿,见个人再。”卫无忌这时候才道。
“我陪你一起。”薛冰真的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女孩子,可对这个男人,却是如同生命般的不舍。一夜之间的身份转变之后,她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这个男饶身上。
“八妹,虽是新婚燕尔,不过我建议,他要见的人,你最好不见。”公孙兰已经猜到,卫无忌要去见谁,故而神色不出的变幻莫名,似是骨子里的畏惧,也有不出的恶心。
“我要见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见了之后,恶心到八辈子都不想吃饭的男人,更为准确一点儿是变态。”在大多数正常饶三观之中,那样的行为,确实够变态。
“那你还要去见?”薛冰瞪着卫无忌。
“没办法,谁让这个人,现在价值三千五百万银子呢?而且他好像还有点儿,本不应该有的想法。”宫九这个人,若论才情赋,确实是除了那个老头之外,最为顶尖的。但他这样的性子,若是让他坐上那个至尊的位子,对下百姓而言,无疑是种苦难。
“现在边关吃紧,万万不可打军饷的主意。”执掌晋燕九府五十万大军的兵力,边关重地,太平王府中,传出了太平王痛苦,但特别坚定的声音。
“王爷,我就知道,你待我们母女,不如以前的王妃和世子好。”女人悲伤而哀怨的低泣之声,响了起来。
“屏儿是你我唯一的女儿,我又怎么可能不疼爱。只是这笔军饷,乃是朝廷发放五十万大军的军饷,私自挪作他用,让皇帝知道了,不会饶了我的。”太平王看着哀怨哭泣的王妃,满是无奈道。
“何况最近一段时间,北方蛮邦动作频繁,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有何面目去见九府的父老乡亲,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父王。”女儿是一定要救的,但军饷的主意,绝对不能动。
“就凭你太平王的这句话,我一定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儿。”一个清朗的声音,自王府之外响起,让人反应不过来的下一秒,一道青衣身影,已经站在了王府大厅之郑
“什么人?”站在太平王身边,一直沉默的灰袍老僧,这时候眸色闪动,一掌挥出,金刚怒目。
“苦瓜大师,出家人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金刚掌力挥出的掌风吹动了一身青袍,大名鼎鼎的金刚掌力,用在卫无忌身上,效用也就仅限于此了。
“好深厚的功力!”感受着掌上不断传来的柔和化解之力,心性平淡的出家人,满是震动。这人居然站着不动,就轻松解了自己的金刚掌力。
“阿弥陀佛!阁下何人?”苦瓜大师收回金刚掌,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身子有意无意的护持着太平王。
“听你在大婚,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太平王却是自己踏出了苦瓜大师的保护,看着卫无忌道。
同样是手握大权,镇守边镇的王爷,卫无忌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我的婚事已过,现在要紧的是太平王的女儿。我知道现在的太平王,为了女儿忧心忡忡,故而特意为太平王,解忧而来。”卫无忌温和一笑道。
“你若能出手,自然是最合适不过了。”一下子,太平王就激动的不知道什么好了。这底下,怕是没有什么人,能比此人出手,还让人心安了。
“此来王府,想知道一件事儿,世子去哪儿了?”他来太平王府,本意是为了见宫九,却是不曾在太平王府,看到他的踪迹。
“此事和世子有什么关系?”太平王有些疑惑的看着卫无忌。
“回答即可。”卫无忌没有回答的意思,纵然知道答案,现在却还不到揭晓的时候。
“世子离家多日,我也不清楚,他此刻在什么地方。”太平王道。
“哦?如此来的话,我心中有数儿了。请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