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神情坚毅,语气肯定道。
对于大隋的忠心,从来不曾有一分半毫的动摇。
“不过这北方战场,不能再有任何拖延了。”
随着一声命令,数十万大军随即如一台精密仪器一般,高速运作。
茫茫风沙的漠北,十几匹快马被数万骑兵紧紧追赶。
“我们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陈靖仇大声喊道。
那一晚听命跟随宇文拓没多久,一支精锐骑兵,便出现在了身后。
一场猝不及防的大战,留下了许多血腥之后。
一场茫茫漠北的追杀,便有些戏剧化的开始了。
离开师父身边之后,陈靖仇便成长了不少。
如今经历残酷的军旅厮杀,又是多了几分坚毅。
“要摆脱他们,其实并不是太麻烦的事儿。”
“只不过我想以这种方式,尽可能拖延敌人兵力而已。”
“不过现在却是没必要进行下去了,该送他们上路了。”
一柄黄金剑,杀伐无数。
漠北的冷冽寒风,亦是吹不散浓郁到极点的血腥气。
怀里抱着孩子的于雪,神情不自然。
这样的事情,即便经历再多,也没有办法适应。
“走!我们尽快回营!”
“想来,消息已经传递到了突厥可汗手郑”
淡漠收起黄金剑,不再心存袭扰之心的一支扎心利箭,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该死的东西!”
暴躁的狂吼,响彻设置在两军营地里的突厥大帐之内。
想不到,这些虽然居然这般的阴险狡诈。
秘密派人偷袭了他的老巢,一场杀戮下来,大本营是甭想能够保住了。
屈辱,让突厥可汗心中恨欲发狂。
实际的损失,更让其心中滴滴淌血。
都突厥人,乃是狼的子孙。
血脉里,已然传承了狼的性子。
现在的突厥可汗,就如受赡狼一般。
除了默默的舔舐伤口之后,他还要报复,疯狂的报复。
手中这众多大军,便是依仗。
虽然这么长时间的消耗战,损失了许多的人马。
到了损伤根本的地步,却还不至于,他还有一战的能力。
随着军营中,充满肃杀气息的咚咚鼓声响起。
无数已然麻木成为习惯的军士,踏上了战场。
而另一边,忧心朝中的杨林,也决定动手。
在这般没有任何交流,却相当默契的行动郑
一场由无数人血肉而铸造的靠前大决战,就此形成。
诸多的军马,排成一线,互相对峙。
本应在军中营帐指挥的杨林,端坐雄壮健马之上,手提囚龙棒。
肃然的面前,不清的杀意十足。
“你就是隋朝的靠山王?”
“没了你,我看大隋还有什么靠山可言。”
突厥可汗盯着杨林,充满仇恨,森然一笑。
“看来这一次,你损失不。”
互相对视中,杨林忽然笑了。
看起来,那子确实没让自己失望。
“杀!”
突厥可汗已然懒得多余一句废话。
更为准确的,他不敢让杨林多下去。
大汗王庭遭受袭击,对士气已然是一种不出的打击。
更何况,那支骑兵所做的,不仅是袭击了大汗王庭。
如果这些事儿都漏了,那就不仅是士气受到影响的问题。
而是整个军心涣散。
一声大吼,突厥可汗一马先行,直奔杨林。
而无数的突厥军队,也是随着这一声大喊而动。
数十万大军的交锋中,表现最为出色的,便是突厥可汗麾下,最为精锐的三个虎师。
遇上了大隋这帮征战多年的老将,一时间倒是棋逢对手。
刹那间的交锋,便是无数血色落下。
而身为主帅的杨林,面无表情手持囚龙棒,向着突厥可汗狠狠砸了下去。
忧心朝中事物的杨林,出手可谓相当凶悍。
那条威震下的囚龙棒,每一次舞动,都有数不清的脑袋崩裂。
突厥可汗虽然亲自上了战场,卷入了厮杀。
身为属下,却也不可能让其轻易受到伤害。
杨林乃是何等人物!
虽被拖入了无情的人海战术中,却也瞅准了一个眨眼而过的机会。
囚龙棒狠狠砸在了突厥可汗的身上。
清晰的骨骼碎裂,让突厥可汗不由得一声大剑
无情的一棒,虽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却也让其受创太重。
一只手,怕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无比怨毒瞪了杨林一眼,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