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私人情感而言,对于这位终其一生,都在为了大隋基业奔忙,忠勇无双的老将,也是有几分敬重的。
话虽如此,杨林依旧恪守臣子本分。
亲情归亲情,朝廷大礼岂能因此而废。
“今日找太皇叔,为了一件事儿。”
“朕打算成立宗人府,以约束不法皇族。”
“以太皇叔于皇族中的名望辈分,自然是宗正一职的不二人选。”
“老臣领旨!”
眸中思索之色一闪而过。
杨林再次以大礼参拜。
“陛下既然任老臣为宗正,管理皇族。”
“老臣可否在驾前问一句,此事可否与汉王有关?”
杨林起身之后,正色问道。
“血脉归血脉,规矩不能废。若自家人都约束不住,何以约束外人。”
“老臣明白了!老臣必定不负陛下所望!”
杨林慢慢退出了御书房。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大朗,为下,也只有委屈你了。”
退出御书房之后,杨林站在那里沉默许久,悠悠叹了一口气。
“但愿,你会是一个令下安宁,民生富足的好皇帝!”
吐出了一口气,如今已然年过五旬的老王爷,踏步前行,依旧霸气十足,不弱壮年。
“呵呵,若是一心追究杨谅之罪责,只怕你心里······”
“杨谅而已,实在不算什么。”
人生,就是在不断适应的过程中渡过的。
坐在这个位子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却是不知,他们如何了?”
掌心中,淡淡黑雾涌动。
一道妖异的身影,发疯般的四处冲击。
却是连丁点儿涟漪都不曾泛起。
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幽幽,无视空间距离,看到了那陷入群妖包围中的三人。
“拖把,你赶快离开这里。”
急促匆忙之间,将拓跋玉儿拽离了妖的爪子袭扰。
陈靖仇将拓跋玉儿护在了身后。
那种生死危机,对于从长在各种呵护的拓跋二公主而言,实在是生平第一次。
无比的惊慌无措。
被陈靖仇拉到身后,看着那并不算宽敞的肩膀。
不出的情绪,笼罩在拓跋二公主的心头。
“我想什么呢?不可以这么想!”
心中荒诞的想法,随着猛烈摇头,一消而散。
纵然不可避免,遗留淡淡痕迹。
也被下意识的情绪所无视。
“雪,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剑除掉一只妖,陈靖仇凑到于雪身边。
“我也没有办法!记忆虽然觉醒,力量的恢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每一次转世重生,都等于抛弃了过往,从头再来。
虽然底蕴会再次增长,根基无比扎实,恢复起来无比快速。
却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电般的身影,自远方奔袭而来。
随手一挥,便是道道锋利剑气。
瞬间,就减轻了陈靖仇几人,所面临的压力。
“齐云山穹苍洞府太乙真人剑痴,见过各位!”
所有妖孽被诛灭之后,一道黑衣负剑。
“剑痴?怎么是剑痴呢?”
“难道,他真不是宇文拓?”
惊疑不定的陈靖仇凑到雪身边嘀咕道。
“是剑痴也好,是宇文拓也罢,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微微一笑道。
有过共同经历战场的情义,觉醒了宿世记忆,也算领略了太多人世之情的于雪。
一眼就能看透宇文拓的本质。
“对于你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于我而言,情绪就可能有些复杂了。”
陈靖仇语气稍微有些复杂道。
“算了,我就当他是剑痴对待好了。”
想不明白的事儿,陈靖仇决定先将其放下。
“那个,你很厉害!”
拓跋玉儿很是神往看着剑痴。
眸中是毫不掩饰,对于强者的崇拜。
对于出身塞外的拓跋玉儿而言,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大不聊。
从接受的教育与经历便是如此,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陈靖仇却有些头疼的以手掌扶额。
“拖把,你就别犯花痴了!”
“人家可是出家人,你可别坏了人家的清修!”
宇文拓变成了剑痴,似乎比过去好了一些。
但陈靖仇还是不太敢,让拓跋玉儿过多的跟其接触。
宇文拓,那就是个冷酷无情的杀神。
若是没有经历过北方战场,陈靖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