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允许他人起心思,霍乱朝纲。
“朝中几位开国功臣,除了双王爷之外,性情中正耿直者,莫过于忠孝王。”
“我们不妨跟他联系一二。”
“若他清楚登基内幕真相,自然会成为王爷的一大助力。”
“而且跟忠孝王联系,不必冒险派出人手,只需修书一封,请人代为传递即可。”
汉王有些疑惑眨眨眼。
他好像不记得在忠孝王府中,有属于汉王府的人。
这位首席谋士,什么都没有,只是神秘一笑,写了个高字。
看着那个高字,汉王眼眸瞬间一亮。
这个高字,指的便是前宰辅高熲。
虽然因为遭到猜忌,贬官回乡没多久便病死。
高氏一门,也急速没落。
俗话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要联系伍建章,高家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因为现如今的忠孝王府,便有高氏族人。
伍建章与高熲,也算是相交莫逆。
这大概也是高熲受到猜忌的因素之一。
他出事儿之后,出于当年的情义,伍建章便对其一些亲族,给予了一定关照。
至于为什么处理了高熲,而没有处理伍建章。
一来是杨坚清楚伍建章的性情,不似高熲那般心思太多,把控不住。
二来是以军功坐上开国功臣之首的伍建章,威望实在太重。
不是想动就能动得聊。
皇帝虽然至高无上,一言决定生死。
想要朝堂稳固,也是不能随意胡为的。
再一个而言,高家与前太子关系实在密牵
高熲的儿子,娶了前太子之女。
与前太子,可谓实打实的儿女亲家。
“好,那就拜托先生,负责联系吧。”
“此事起来,也是干系重大,还望谨慎行事。”
明白了府中甚至身边存在安插的影子,行事便不由更为谨慎了一些。
“即日起,秘密清查府中一切人员。”
安插在身边的影子,对于汉王而言,就如同卡在咽喉的一根刺。
若不查清这些影子,泄露自家机密,已然是极其严重的事儿。
万一某一,那个心思狠毒的家伙,指使这些影子冲着自己下黑手。
关系自家性命,实在不是闹着玩儿的。
“就知道你不可能安心坐着。去,告诉鱼俱罗一声,让他暗中准备。”
淡淡笑声中,一道旨意火速通过绝密渠道,送到了辽东。
“强行攻打,或许并非可取之计,但你们自己出来,可就怪不得动手了。”
“有些事儿,怕是还要着落在你们身上。”
“这算是尊重历史呢?还是一种必然?”
盯着地图上名为邗沟的地方,一抹笑容中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运河。
所谓运河的概念,并非到了大隋才樱
几千年前,便已然出现了运河。
第一条运河,便是这邗沟水域。
后来各朝各代,亦有陆续修建运河。
历史上的杨广,开凿运河并非凭空的无中生樱
只是将这些现有的运河,与下间的江河湖海联系在了一起罢了。
即便如此,完成这项工程,也是耗费百万民力,六年光阴。
白骨累累中,也是怨声载道。
现如今,一些必要因素,这运河怕是不得不起。
这百万的民力,却不是擅自能动用的。
由于修建大运河,并非单纯的现实问题,还有一定的筹谋因素。
此件大事,必不能用神通能力铸造。
赤贯妖星的降临,不仅是修士之间的争斗。
某种意义而言,也是壤争夺。
既是壤,自当以人力而为。
“这封信,是他让你送来的?”
忠孝王府邸书房,手捧书信的伍建章,飞快扫视几眼之后,漠然看着拜服于地的青年。
“看不出,你们高府居然还跟汉王有所联系!”
“王爷明鉴!”
“实非高府与汉王勾连,实在此事涉及到江山正统!”
青年以头触地,砰砰作响。
“你这话,是想跟我提前太子吗?”
伍建章面色更为肃然,带着训斥口吻道。
“不敢!素闻王爷忠肝义胆,先帝封王爷为忠孝王······”
“行了,我这地方庙,留不住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伍建章打断了青年的话。
“王爷······”
伍建章的话,瞬间让青年呆愣在了那里。
昔日辉煌的高家,已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