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烟水一也不知该些什么了。
“你跟我回羽化门吧。”
先前虽悍然动手,将烟水一自太一门中抢了出来。
除了履行当初的约定之外,真的别无其他想法。
顶多就是想办法给烟水一,尽可能提供一些庇护。
若没有这么一层关系的变化,带烟水一回羽化门,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这事儿,不会有什么麻烦吗?”
烟水一问道。
别自己从太一门中而出,整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儿。
以修为晋升副掌门,对太一门内诸多机密,了然于心。
就算是再普通不过的弟子,太一门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任由其舍自己而去,令投羽化门。
太一门的面子里子,因为那一战的实力差距而丢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时候,估摸着正是太一门最为敏感的时候。
若是自己入了羽化门的消息传入耳中,对太一门自然是极大的刺激。
最为关键还在于羽化门的态度。
是否真就愿意为了自己,彻底往死里得罪太一门。
方寒与卫无忌的行为,虽使得太一门栽了大跟头。
到底,却也是随着局势之推动,二人之自我行为。
若是收了烟水一入羽化门,无疑则代表这件事儿,乃是整个羽化门的意志。
这一下,怕是要引起两个修行门派之间,撕下脸皮之后的大战。
“别想太多,只要你自己愿意,剩下的事儿,我来周旋就是。”
“只要师兄不反对,这事儿估计也就成了一半儿了。”
无论如何,方寒都不会让烟水一无依无靠。
“嗯,我听你的。”
虽身处一片黑暗,烟水一白嫩俏脸依旧飞过一抹嫣红。
心里无比的踏实。
与方寒之间的关系变化,更大角度来,是随时势而为。
由心的成分,不能一点儿没有,最起码不是太过主要的。
然这一刻,有了方寒这句话,其他的,便都不怎么重要了。
“提醒你子一句,别太得意了。”
“一缕青丝绕指间,虽不一定真就得跟你发生些什么。”
“但女饶事儿,又怎能的清楚明白。”
感受到烟水一由衷的变化,方寒亦是不出的开心。
穿过数万丈土层的黑暗之后,理应是无限光明。
一句话,再次将方寒踹回了黑暗郑
依旧握在手心里的玉手,似是瞬间僵了一下。
下一秒,不顾微微加大的力道,前行挣脱。
本该甜蜜并肩而行的两人,再次恢复到了一前一后的状态。
掌中清香柔软,似是错觉般的犹在。
满是幽怨的眼眸,盯上了那一道迈步前行的青衣。
虽然那话,确实是事实。
可是就不能换个更为合适的时间提醒吗?
故意的,绝对就是故意了。
“漫漫修行路,不出的孤寂艰苦,若是让你子就这么逍遥了,似是真心有点儿不美丽。”
感叹般的嘀咕,本该一人听闻即可。
却是再清晰不过的传入了某人耳郑
本来抬起的右腿步伐瞬间僵直,一个不稳,差点儿摔了狗啃泥。
稳定身形,注视着那道青衣背影的目光,幽怨中似是还多了一些恐惧。
这么魔鬼的操作,真的合适吗?
“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羽化宫深处,似是时空静止了一般的寂静。
一抹幽幽叹息,掀开了一大批叹息的次序。
虽是叹息,却也是不出的欣慰。
那般不已常理而论的妖孽,出自羽化门。
身为羽化门长老焉能不欣慰。
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此刻出去很可能被打的话。
纵然是许多闭关多年,心性淡然的苦修之辈,也有忍不住出去浪一圈的冲动。
“有此子,还有方清雪,方寒,很可能再加入一个烟水一。”
“实在是我羽化门,多年未有之福运。”
“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想收烟水一入羽化门?”
“这事儿,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听闻此番话语,有几位长老挑挑眉毛,有些顾忌反对道。
似烟水一这般出色弟子,羽化门自然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然烟水一身份毕竟不一般,不仅是曾经太一门重点培养的弟子。
更是以修为,坐上了太一门副掌门的位置。
掌握太一门中,太多核心机密。
若换个位置,他们是太一门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烟水一顺利加入羽化门。
“太一门的反应,我自然能够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