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小视了这天地苍茫！”</p>
几缕精芒眸中闪动，玉帝此言仅是真心。</p>
“弟子见过师尊！”</p>
如来金身丈六，盘膝而坐。</p>
眼见法驾降临，立即大礼参拜。</p>
水帘洞，卫无忌安然静坐，几分冷眼观瞧。</p>
佛经意虽得，于佛门却不一定待见。</p>
佛之前身婆罗门，等级制度相当森严。</p>
品尝凡俗，连姓名资格都没有。</p>
后佛提出众生平等之念，将婆罗门教彻底推翻。</p>
理念终究是理念。</p>
众生真的平等吗？</p>
佛自身尚且不平等，何言众生。</p>
金蝉子见如来法驾，大礼参拜。</p>
说是尊师重道自可。</p>
更多的只怕还是四个字——等级森严。</p>
“金蝉子，如今我真身降下，你可返回灵山，诚心悔过？”</p>
金身丈六之身眼眸低垂，宏大威严，相问金蝉子。</p>
如以往课业考校一般的言语，金蝉子却是压力超然。</p>
已然修得无漏之身，汗珠却是落下。</p>
这选择，实在艰难。</p>
于观音，他或可抗衡一二。</p>
于如来，却是半分资本没有。</p>
“弟子有心红尘行走。”</p>
“弟子的道，当在红尘。”</p>
汗珠滴答落下，金蝉子一咬牙，终究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p>
话语出，头触地，心倒是定了。</p>
“此言为你所悟？”</p>
“还是高人传授？”</p>
几分迟疑之后，如来眼眸低垂看着金蝉子。</p>
看似差不多，此间分别却是太大太大。</p>
以至于足以将后果，完全翻转。</p>
“既是得了我的指点，终究是他自己所为。”</p>
“老佛何必执念于此？”</p>
“都言佛是种境界，四大皆空。”</p>
“若是执念，佛之名自难改，佛之心······”</p>
若是非要形容，唯有金絮其外，败絮其中。</p>
“倒是多谢道友提点之恩。”</p>
“仅是几分疑惑不甚明白。”</p>
“于道兄，从无得罪可言。”</p>
“缘何非得坏他机缘？”</p>
如来眼眸深邃，凝视着卫无忌。</p>
“都言出家人不打诳语！”</p>
“几许言语，倒是请佛于心思量。”</p>
“如此行为，当是坏他机缘吗？”</p>
“若以佛之念，将他机缘化为佛门机缘，便是成全吗？”</p>
以前的话，倒是不曾几分心思插手这一场佛门主导的大戏。</p>
与金蝉子几日相处，或是有意，或是无意指点，倒是变了几分心思。</p>
佛曾言众生平等，既是如此，金蝉子为何不可安坐如来宝座。</p>
“道兄言辞倒是犀利！”</p>
几分沉默，佛自无言。</p>
不是没话说，而是有话出不了口。</p>
这一言不合便把桌子掀了的举动，未免有点儿太不讲规矩。</p>
“以佛此刻之心，念之所想，犀利者怕不仅该是言辞。”</p>
卫无忌淡然一笑。</p>
无数隐晦投视目光，呼吸隐约一凝。</p>
接下来怕是一场震动天地的龙争虎斗。</p>
佛深深看了卫无忌一眼，掌探出，万千佛国。</p>
掌中佛国！</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