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沉默，一团阴阳光影，掌中凝聚。</p>
“师父，您别想这么多，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的选择。”</p>
“这一刻，倒是切实体会母亲那时所想。”</p>
“能得相聚安乐，已然是缘分。”</p>
“再往后之事，谁有能言，一定会既定所行呢？”</p>
一番言语表达，说明了杨婵的内心希望。</p>
当年杨家一门也曾经历凶险，可最终不也是一家团圆吗？</p>
“若有缘，可得十多年相守，徒儿已然知足。”</p>
“得知师父于此，能侍奉师父膝前，徒儿更是再无多言。”</p>
光洁额头触碰地面，从来不介意泥土沾染，对自身仙女形象有所伤损。</p>
转身漫步，从容淡定，迎接自己成为新娘子的那一刻。</p>
呼吸极为不正常的几分急促，掌中凝聚光团，因为力量的凝聚而几分抖动。</p>
深吸一口气，才生生忍下了毁灭的冲动。</p>
“这一切，说来不都是自己安排的吗？”</p>
“现如今这般姿态，又算得什么？”</p>
生生按下了冲动，几声言语低喃。</p>
“若是觉得怪我，可以好受几分，自无所谓介意。”</p>
一团灵动身后悄然汇聚，言语清脆仿若二八少女。</p>
唯独那慈爱气息，诸天世界独一份儿。</p>
“怪什么？”</p>
“轮本事，自然不及。”</p>
“却也不该这么没出息才是。”</p>
要说怪，倒不如说是几分疑惑。</p>
这事儿就真这么邪性，无法避免吗？</p>
天地间大道三千，非得走这一条不可吗？</p>
“你的意思，我明白。”</p>
“可有些事儿，即便是无所不能，也终究几分力不能及。”</p>
“有些事儿，已然经历过，却是无法面对最后的结果。”</p>
“纵然无所不能，唯道却是艰难。”</p>
“做师父的，纵然心疼，能做的却也只有再经历一次。”</p>
“这一次有你，却是看到了希望。”</p>
圣人之尊现身，如此的言语和气，因果或许诸多。</p>
最重点的，却还是这么一句。</p>
“此是否也与圣人的道······”</p>
脑海中一道惊雷闪过，眸中光辉凝聚。</p>
但凡跟女娲有牵扯的女子，基本上没什么好果子吃。</p>
都在这情之一字上栽了跟头。</p>
女娲默然无言，也就是卫无忌。</p>
若换做他人，只怕是刹那间就要为圣人心思灰飞烟灭。</p>
极尽造化成道，情却成了克制障碍。</p>
因果自不可能绕身圣人。</p>
自然退而其次，绕在了直接或者间接联系上。</p>
无论是血脉还是嫡传，这都算是直接。</p>
至于间接······</p>
骊山曾点化一条颇得灵性的小白蛇，终究却也难逃情之一字。</p>
女娲无言，卫无忌自然无言。</p>
连大罗都算不上，触碰圣人的道，真的是活得彻底不耐烦了。</p>
无言间，意志身形尽皆消散。</p>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被领悟了几分。</p>
若不是因果外的元素，又有往昔诸多牵扯，真的不必如此口舌。</p>
“仅是一盏宝莲灯，怕是······”</p>
已然吐出嘴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p>
未曾触摸到的层次，如此多言，真的合适吗？</p>
“该做的，自然会做。”&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