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自家人,这些自然没什么所谓。</p>
但刘彦昌真要无法管控自己的笑意,怕是要在山石冰冷,稍微趴那么一会儿。</p>
嘴角狠狠抽搐,强行镇压那一抹幅度玩起。</p>
这位大舅哥,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p>
“除了做你该做的,其他都不必过多操心。”</p>
留下最后一句话,袍袖一甩,言语似犹在耳边,身形已然出现在最熟悉不过的房屋。</p>
“这话似是有些不吉利,可我还是想说。”</p>
“咱们的儿子已经成长,他或许要踏上一条最为凶险的路。”</p>
“我无能相助,自不会阻拦。”</p>
“惟愿你能保佑咱们儿子一路顺风。”</p>
一个人静静待在房间内,想了想拿出那盏珍藏许久的灯盏,刘彦昌低声自语。</p>
稍微隐晦的七彩光辉,于灯盏上流动。</p>
“孩子!”</p>
华山深处,失去了自由,盘膝静心安坐的杨婵,瞬时乱了心神。</p>
“这气息是······”</p>
“或许我该往尘世走一遭。”</p>
天庭府邸,哪吒安坐,猛然起身而立。</p>
“爹,我想好了,我要出去一趟。”</p>
一天时光悠悠渡过,感觉依旧与过往没什么不同体验的刘沉香,回到家与父亲如此郑重说道。</p>
的确没什么区别可言。</p>
顶多最大分别在于一个是什么也记不住,一个是记得实在太好,也太快。</p>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于刘沉香而言,却是一样的。</p>
以往的刘沉香,最大愿望不过做一个有钱的悠闲员外。</p>
现如今,已然有了对外界更为旷阔天地的渴望。</p>
“你想好了出去一趟?”</p>
“想好去哪儿啊?”</p>
刘彦昌忍不住眉头一拧,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p>
仅是未曾想过这么的快速罢了。</p>
“关于咱们家的这盏灯,我曾问询爹爹从小到大。”</p>
“既然从爹这里要不到答案,自该到外边的旷阔天地探寻。”</p>
“还有,我要找我娘。”</p>
“别的人,都是有爹有娘,为何我没有?”</p>
“这个答案,爹也未曾给我。”</p>
“我要去找回来。”</p>
有些种子已然埋藏心间,便无阳光雨露,也将疯狂增长。</p>
何况现如今,阳光跟雨露并未缺失。</p>
“有些时候,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路可言,你真的都想好了?”</p>
迎着儿子的一双眼眸,父亲再次确认般问道。</p>
“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想做的事儿。”</p>
“还请爹爹答应,成全。”</p>
屈膝跪地,额头重重往下。</p>
“起来吧!”</p>
“既然你决心如此,那便见识一番天地风采吧。”</p>
拉起了儿子,一言不发进的厨房。</p>
再出来时,一个包裹装着满满当当吃食。</p>
“希望这一次,可以超过三个时辰的极限。”</p>
凝望儿子背着包出门的背影,刘彦昌似是解脱又是无限欣慰言道。</p>
没有谁的童年,不曾经历过调皮捣蛋。</p>
要是过分,自然是噼里啪啦一顿竹笋炒肉。</p>
熊孩子,终究有几分别人比不过的。</p>
说傲气也好,说脾气也罢。</p>
反正那一次,还是两条小短腿的家伙,因生气而踏出了家门。</p>
用较为精简的准确语句来形容就是——生气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