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是因，救你是果。”</p>
“故而谢恩之言，倒是不必。”</p>
一挥手，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阻止了四公主的跪拜。</p>
“你真的不知本座身份？”</p>
卫无忌言语间，不仅多了一丝探究。</p>
有些事儿，纵然是不能言说的隐秘。</p>
可东海四公主，终究也算不得凡俗。</p>
这一身独特青衣，难道还不够明显吗？</p>
“敖听心见过大神！”</p>
“无论如何，都给谢过大神相救之恩！”</p>
认真看着那一身青衣，越发的莫名熟悉。</p>
终于一些不可言说的隐秘之事跃入脑海。</p>
刹那间，以大礼相见。</p>
这一身青衣淡然，能耐却是极为了不起的。</p>
对这一身青衣的传说认知，不仅来自东海的密档。</p>
与杨婵相交莫逆，自然更是一个更为方便的渠道。</p>
虽然未曾刻意泄露什么，姐妹间日常私聊，终究难免涉及。</p>
“听大神方才所言，似乎已然知晓这内中情由？”</p>
无言默然间，四公主大着几分胆子。</p>
“大神之言，实在不必。”</p>
“何等的斤两，内心自然明了，又如何能言及大之一字。”</p>
摆手淡然间的言语，让本来已经鼓足了勇气，似有一肚子言语倾吐的四公主，瞬时无语。</p>
该说您点儿什么？</p>
太能装？</p>
还是对自己要求，太过严格。</p>
闹腾了几番大事儿，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扬灰挫骨，魂魄永久消散天地间了。</p>
可这位虽说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日子却是过得潇洒自在。</p>
都曾言这位曾逼得玉帝亲自出手，最终无可奈何，只能漠然视之。</p>
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句玩笑。</p>
如今想来，倒也极有可能是真实的。</p>
这天地间诸多大事，皆有这位的手笔影响。</p>
若不是一些无可奈何的因素，以玉帝的性子，又怎能做到视若无睹。</p>
好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四公主才继续言道。</p>
“以您之能，想来天地间无知之事甚少。”</p>
“那么听心便在您面前斗胆问一句，对于这些，您便视若无睹吗？”</p>
这一句话出口，实在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p>
一句话过后，所有的勇气尽都消散。</p>
身躯微微晃动，极没有形象的瘫坐在地。</p>
得亏此刻是阴魂之身，要不然汗水恐怕已然遍及全身。</p>
“虽得了养魂液缘故，让你凭借一丝精魄，得以神魂恢复，可终究还是虚弱。”</p>
“除了一番养护必要之外，你自己也是注意才是。”</p>
随手一挥，四公主魂魄便回归承装养魂液之所在。</p>
虽说养魂液已然耗尽，这炉子却也不俗，自有威能。</p>
如今身在泰山府，阴阳生死之地，自然吸收许多的阴寒气息，化作灵雾，滋养魂魄。</p>
“至于你的心思，我也清楚。”</p>
“故而倒也不必因为什么质问口气，担心我究你罪过。”</p>
“我方才所言因果，你看似听懂了，实际上还是没懂。”</p>
“你命丧因他，能得如今阴魂之身，再寻合适机会还阳，也是因为他。”</p>
“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过耗费了一些时光跟心思罢了。”</p>
将徒儿的因果，算在自己身上。</p>
为难时，算是长辈担当。</p>
平常状态下，无疑是占了徒弟的便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