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在乎年龄，终究是隔着辈分，还有男女之别。</p>
“若是它自己愿意，去就是了。”</p>
卫无忌点头同意。</p>
门口有穷奇守着，倒也是好事儿。</p>
不守着，也谈不上什么坏事儿与麻烦。</p>
“多谢师父！”</p>
“徒儿告退！”</p>
待该离去的尽去，卫无忌闪身归于寝室。</p>
三人无言对视，太多的情感，无从言讲。</p>
那种已然历经时光压抑的情感，却是非两三言语能够说清。</p>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p>
“恐怕不仅是恢复那么简单吧。”</p>
薛冰与方清雪，各自靠着卫无忌。</p>
“这事儿说玄奇，倒也玄奇。”</p>
“说简单，倒也简单。”</p>
两只小手已然是探入腰间。</p>
“有话痛快明白的说出来，不许故弄玄虚卖关子。”</p>
薛冰与方清雪，娇俏翻着白眼儿道。</p>
“不是卖关子，事实就是如此。”</p>
“简单切实的一点儿的说法，踏上了一条看似永远没有尽头，也不可能回头的阶梯。”</p>
“似是见到了一个不该见的存在。”</p>
“那似乎，是我自己。”</p>
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几分，记忆画面浮现。</p>
周围一片连黑暗都谈不上的虚无，唯有脚下阶梯清晰。</p>
随着阶梯的不断迈进，压力施加在身，这倒是其次。</p>
云雾兴起，遮挡视线，连脚下的台阶都看不清了。</p>
说实话，卫无忌真有刹那犹豫。</p>
连路都看不清，还如何前行。</p>
万一踩空了，谁知道能掉到什么地方去。</p>
可这犹豫，真的仅是刹那。</p>
现实，根本容不得卫无忌犹豫。</p>
不往前走，那台阶依旧崩塌。</p>
踩着迷雾往前，没准儿还能抓住一线机缘。</p>
身后台阶崩塌速度，越来越快。</p>
卫无忌踩着迷雾前行的步伐，也越来越快。</p>
似是来自阶梯尽头的压力，也越来越重。</p>
后来仅凭双腿，已然有些来不及，只能手脚并用。</p>
如此一来，消耗却是更大。</p>
不记得多少时光未曾出汗，滴答落在了那些消散崩塌的台阶上。</p>
到了此刻，便是什么都不想了。</p>
快速前进，始终让自己的速度，快过台阶崩塌。</p>
所想自然是美好，现实自是不可能那么好。</p>
坚持，本就是不太容易的事儿。</p>
何况还有叠加的威能施压。</p>
终于台阶崩塌的速度，超过了卫无忌迈腿的速度。</p>
双手死死扒着台阶，支撑身躯的时候，也在昂首遥望。</p>
朦胧间，似看到了一个特别熟悉的身影，安坐盛开莲花。</p>
“如今境界，能行此处，已是不易，亦可算是大机缘。”</p>
“却是莫要贪心！”</p>
“到了该来时候，自会再来！”</p>
手死死扒着的台阶碎裂，陡然一空，坠于虚无。</p>
猛然一惊，卫无忌也就醒了过来。</p>
初转醒，还有些迷惑，也有些朦胧。</p>
那一番经历，到底是实际，还是梦幻。</p>
为何那般熟悉。</p>
未曾来得及多想，也想不明白，感知弑神枪凶悍而来。</p>
想都没想，探手便抓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