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可不似东王公一般,是鸿钧,甚至是天道的债主。</p>
虽说公私分明,想要让西王母好待东王公,也是甭想。</p>
陆吾现身,一声不吭,拽起东王公就跑。</p>
要不是东王公本身反应不差,都有可能摔个大马趴。</p>
东王公心头怒火点燃,本来想打杀陆吾。</p>
何方孽畜,胆敢招惹他的身上。</p>
后来一想,既在西昆仑,当与西王母有关。</p>
事关西王母,那所谓选择自然只能是忍。</p>
别说仅是态度不好了,就是骂几句,打几下,也不是不可以。</p>
为大局所虑,需当忍耐常态所不能忍。</p>
德行有亏,修为也谈不上强大到哪儿去。</p>
能做男仙之首,除了因果之外,东王公自有自己的一套。</p>
“好歹也是客,不至于连杯茶水都没有吧。”</p>
一路遭冷遇,东王公都能忍耐。</p>
安坐之后,居然连个待客的仪式都没有,东王公忍不了。</p>
这也太不讲究了!</p>
好歹也是与自己一般的女仙之首。</p>
“有事儿赶紧说,明知道我这儿不可能欢迎。”</p>
“要是不想说,现在就出去!”</p>
西王母丝毫不知客气为何物。</p>
见东王公,是为了大事儿,也是为了洪荒公事儿。</p>
不是听他在这儿瞎扯。</p>
真要论私交,东王公入西昆仑,除了拳头再无其他。</p>
“的确大事,否则也不会登门。”</p>
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而且西王母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p>
凭白将自己送上门受冷遇,东王公又没有觉醒什么特别的属性。</p>
“那帝俊跟太一,着实狼子野心!”</p>
东王公激动而愤怒,言说此事,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就如同征讨逆贼一般。</p>
话说回来,站在东王公的立场上,帝俊跟太一,还真就是逆贼。</p>
“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p>
听着东王公慷慨激昂说了半天,西王母悠悠来了这么一句。</p>
东王公说这些的目的,西王母自然明白。</p>
可就这么简单的答应,断然没这个道理。</p>
“道友向来聪慧,到了此刻,怎显得几分糊涂。”</p>
东王公差点儿被一口气堵在那儿。</p>
不过他也明白,西王母不是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只是要将话,更进一步说明白罢了。</p>
以骄傲与自尊而言,这话是不太好说出口的。</p>
西王母态度若执意如此,却也是顾不得颜面,骄傲与自尊了。</p>
于东王公而言,再没什么事儿,比帝俊太一两兄弟之事,更为重要与紧急。</p>
“吾与道友,受道祖与天道所封,为男女仙之首,地位一般。”</p>
“那二贼子野心不小,岂能放得过道友。”</p>
“届时,恐怕道友与女仙一脉,要受苦难。”</p>
东王公并未立马开口相求。</p>
如此言说,倒也不是吓唬,更不是威胁。</p>
从一定程度以及可能性来说,这是摆事实,讲道理。</p>
“如此言说,可算是威胁?”</p>
西王母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气势威压滚动,似要将东王公镇压。</p>
“道友怎的不讲道理?”</p>
东王公脸色通红,既是气的,也是为西王母气势所影响。</p>
端的厉害!</p>
居然隐隐压制自己一头。</p>
东王公心思是复杂的。</p>
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