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脉力量，巫族又如何能言及巫族。”</p>
“说完巫族，再说妖族。”</p>
“所谓妖族，不过是一个概念罢了。”</p>
“说是一个族群，不如说是一个诸多种群合一的大联盟。”</p>
“鸟兽，花草，山石，树木，凡非先天所生，皆可言之为妖族。”</p>
“如此复杂之下，你们知晓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p>
不用问，镇元子师徒与女娲，自然明白。</p>
如此复杂的状况下，唯有两种结果。</p>
要么似如今这般，保持着绝对的强势，镇压所有心思，逐渐归流合一。</p>
要么就在不断发展中，矛盾逐渐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彻底爆发。</p>
若真的经历这么一场，妖族即便不灭亡，也是元气大伤，自是难做洪荒主角。</p>
“对于这些，您早就看透了？”</p>
话已然说的很清楚，镇元子师徒与女娲，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p>
“此自是天机，却也并非唯有神通方能看透。”</p>
“只不过限制于你们自身的高度，见识。”</p>
“甚至直接可说身在其中，难以看透罢了。”</p>
卫无忌未曾把话言明之时，还感觉有些迷茫。</p>
听着明白话，仔细琢磨，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p>
这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卫无忌所言三重境界。</p>
看得这般透彻，莫非已然是身在道外。</p>
“正因为看得透彻，我才难见踪迹。”</p>
“并非一心只为自己修行，而是为此事善后。”</p>
“更为准确来说，是为巫妖二族，安排后路。”</p>
女娲与镇元子师徒更加震撼莫名的看着卫无忌。</p>
“争端之后，巫妖二族当如三族争霸那样，两败俱伤。”</p>
“然洪荒发展，巫妖二族终究是不可或缺的因素。”</p>
“先前三族争霸，已然算是一个很好的例子。”</p>
“三族虽伤损，却终究不至于灭族。”</p>
“此也是天数之下的一线生机。”</p>
“再有就是私人缘故。”</p>
“无论巫族还是妖族，终究与我干系颇深。”</p>
这话，卫无忌能坦然说出来。</p>
女娲与镇元子师徒却不敢听，发表意见更是没可能。</p>
“听前辈如此所言，女娲信心更加充足了。”</p>
听女娲之言，卫无忌一笑。</p>
“有信心自然是好事儿。”</p>
“可事情要成，并非仅有信心便可以。”</p>
“你可知晓，要成此事，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p>
女娲心神动，默然运转天机。</p>
片刻之后，脸色骤然变白，嘴角隐见血丝。</p>
自入了娲皇宫，已然知晓许多以往未曾听闻的隐秘。</p>
震惊，已然经历的太多。</p>
本以为习以为常，见女娲嘴角隐见血色，还是忍不住变色。</p>
女娲可是洪荒明确，除了鸿钧之外的唯一圣人。</p>
究竟是什么经历，方才能让圣人淌血。</p>
也就是在娲皇宫，又有卫无忌在，隔绝天道。</p>
否则就这一下，洪荒非得变色不可。</p>
“怎么会这样？”</p>
伤势，女娲并不在意。</p>
抬头满是震撼而悲痛，看着卫无忌。</p>
“要行非常事，必然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此为常理平衡之道。”</p>
“如今，你可还有心思？”</p>
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