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愣愣地看着他,突然醒悟,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你只是吓唬她,顺便逼那个男人?” 很少有女子能忍受这样的酷刑,更没有哪个男子乐意自己的女人承受这样的罚法,还被游街,让万人围观。 “哼!” 赵胤冷着脸,已然恢复了平静。 “知道还不滚出去?想伺候本座更衣?” “不不不不不!” 时雍打个哈哈,摊开手,“您自便,您请自便。” 她转身走得飞快,出了门看谢放脊背笔直,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的样子,自我安慰这桩糗事并没有被别人知晓,稍稍淡定了一分。 可, 她刚放松下来,背后就传来赵胤的声音。 “去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