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好意思,方才哥几个实在高兴,不小心多灌了我哥几杯,差一点耽误洞房,嫂子不会怪罪吧?” 乌婵双手举着喜帕,半张脸露在外面。 大婚之夜,新娘子不合适掀盖头,她行为很是大胆,这僵持的画面也极为诡异。 乌婵淡定地看向那个“喝多了”的男人,却无意撞见了一双复杂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