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妻事实,一旦满两年,他随时可以起诉离婚,懂吗?”高芷曼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之后我会让我信任的律师和心理医生来找你,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找明叔或者律师商量。” 慕时欢一怔,脱口而出:“妈……那你呢?” 话出口,气氛微变。 慕时欢瞧见高芷曼变化的脸色,心揪又难受:“我……我只是……” “换衣服,跟我走。”高芷曼打断她。 慕时欢下意识追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