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很痛。 但有些创伤,比身体的疼痛更加难受。 “安柒。”翟北声音低沉。 安柒微微张开了眼睛。 “我会陪着你,睡吧。” “嗯。”安柒笑。 勉强的笑容,显得很苍白。 翟北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只能一直陪着安柒。 他不是女人不能感同身受,但从千禧因为他的强迫而接下来对他做的一切之后,他完全可以理解这对女人而是多痛苦的经历。 病房中安静下来。 昏黄的灯光一直照耀着安柒的脸颊。 翟北守了安柒一夜。 直接是趴在安柒的病房中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