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一年能到这里来个几回,瑾寻却从三年前就没能见过一次生母
这是他造下的孽,却不知在她们有生之年,他还不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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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舒一觉睡醒,已是黄昏日落,她一个人躺在阴凉通风的天井底下,睁了几次眼睛,还觉得有些不切实——
她竟一口气全都告诉薛钏
『揉』『揉』发胀的脑门,她盘腿坐了起来,慢慢回想了细节,突然吃吃一笑
“呵,白让我苦恼了几日,还是说出来轻松”
她伸了个懒腰,踩着鞋子,刚下榻,在外面守着的小晴小蝶便闻声而入
“姑娘醒来了,先喝口茶,洗把脸吧”
余舒打理的清爽了,回到二楼她的房间,换下睡皱的衣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