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不可能是……”我无奈摇头，身边的棉花糖都愣住了，看了我，又看黑色小鼎。
“你先回答我。”
“能怎么看？一个恶贯满盈的凶兽，你让我怎么看？”
“我并不算恶贯满盈，我是被逼的，如果不是女娲当年把你抱走，我会跟着他？？我会帮他？”
“你搞错了，女娲抱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是，你会不会认我？”
“你问这种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你错了，我这些年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我生下来的孩子，孩子是我的全部，你不懂，如果孩子不认我，我情愿去死，所以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认我？会不会？”饕餮声音轻了下来，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