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辰怒气冲冲的看着青夏,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怒气的火焰,他突然一把拉住了青夏的手,用力拉住抵在自己的胸口,沉声说道:“我告诉你,不要随意去相信别人,不要轻易的为别人涉险,不要为了别人罔顾自己的性命。我是大人了,不是孩子,你不要总是拿对孩子的那一套来对我!”
“可是,”青夏微微一愣,今夜的西林辰让她有些茫然了,她皱着眉头,微微沉吟的说道:“西林辰,我相信的人是你,你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弟弟,这有什么不对?”
“我不是你的弟弟!”西林辰突然怒声说道,掌心炙热好似一团烈火一样,他双眼黑暗,好似一潭死水,对着青夏一字一顿的说道:“夏青,我是西林家的人,我家里的人已经全部都死光了,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弟弟?”
青夏面色一白,嘴角轻轻一瞥,冷冷的自嘲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让我不要再自作多情,你不是我的弟弟,和我也并无关系,我以后也犯不上再犯贱的去为你强出头?”
西林辰面色一沉,沉声说道:“你若是想这样理解,也可以。”
“西林辰!”青夏一把拉住西林辰的衣袖,挡在他的面前,厉声说道:“你到底在犯什么别扭?何必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偷偷给白鹿堡的人传递消息,引得敌人来袭,这些事情我全都知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便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西林辰闻一愣,猛地抬起头来直视青夏的眼睛,惊愕的说道:“你知道?”
“你真当我是不通世事、没有脑子的妇人?”青夏斜眼看着西林辰,苦笑的说道:“敌人来袭,史行废物一个,损失惨重不说,还丢失了粮草。这时候你一个小兵却能保得粮草不失,当然是大功一件,你需要找机会在军中扶摇直上,才能有机会杀了楚离为你西林家报仇。你需要一些人的重视,又想要暗中扶植白鹿堡,好可以在白鹿原之战中重创南楚的军队。你哥哥曾经亲眼目睹过沙旱地的围猎之战,知道我和秦之炎关系匪浅,是以你才敢大胆的想要依靠我的关系,为自己找到托庇秦军的这条后路。你把时间、环境都拿捏的相当好,就是没有算到我会为了你不顾生死的冒死营救。你现在后悔了,内疚了,于是就想要和我陌路相对,再无瓜葛了吗?”
西林辰双目大睁,惊愕不定的说道:“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知道你没死的那一刻起。”青夏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闪动着黑暗一般的光芒,她声音低沉,紧紧的盯着西林辰的眼睛,沉声说道:“你知道我身手了得,必然能在乱军之中逃的性命,可是你却没有考虑班布尔等人的安全,那时的情况,若是我一人逃跑绰绰有余,若是带着他们就会有一些风险。你在头一个晚上将我的马牵到东边的营地,又给马喂足了草料,更在箭囊里装满了弓箭,故意在东边留出一条逃生的出口,你做了这么多的功夫,事后只要稍稍一联想就会得出的结论。难道你真的就以为我会傻乎乎的被你蒙蔽,什么也不知道吗?”
“西林,”青夏微微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你家破人亡、身负血汗深仇,你想要报仇,我不怪你。换了是我,可能做法会更为极端。但是,你不能为了报仇就伤害身边的人,这一次,好在大家都有惊无险,若是班布尔等人出了一丝半点饿差错,今时今日,你我都绝对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有心之失。”
西林辰垂着头,愣愣的不发一,青夏站在他的面前,半仰起头来,突然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原本这一切,我都想慢慢调查清楚再来问你的。既然说到了这里,我就来问你一句,你要认真的回答我,若是有朝一日,被我发现你在欺骗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西林辰猛地抬起头来,直愣愣的看着青夏,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穆连人那次袭击村子,和你有没有关系?”
西林辰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夏,充满了浓烈的震惊和被伤害了的疼痛,失声叫道:“夏青?”
“我知道这样怀疑你不对,但是既然你可以为了在军中晋升,就不管班布尔他们的死活,我不能不怀疑你,会不会为了想要顺理成章的和我们一起离开村子从军,而残忍的利用别人的手,去杀了多伊花大婶。我现在甚至在想,你当初碰巧来到白蛉郡,碰巧被班布尔那克多他们发现那副画像,从而碰巧的接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
“夏青?”西林辰面色霎时间变得雪白,他直愣愣的看着青夏,额头上青筋迸现,眼神有着充血的丝丝红线,几乎吐字艰难的说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并没有不管班布尔他们的死活,我那天晚上也有把他们的马匹武器准备好,可是那克多晚上拉着班布尔到校场射箭,又给拉了回去。多伊花大婶在我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