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宋杨想了想,沉声说道:“以属下看,怕是有人在暗中捣乱,大人还是暂避锋芒,稍后处理吧。”
“不用,”青夏摇了摇头,打马上前道:“我正想办法寻倭人的短处,东方礼真是深得我心。走,咱们瞧瞧去。”
只见层层围绕的人群之中,十多名日本武士正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气势汹汹的拔出大刀,和周围的官兵对持着。纪源亭大人一身戎装,站在官兵之前,正在愤怒的和浪人武士交涉,只可惜双方语不通,鸡同鸭讲了半晌,谁也没明白对方在说啥。四周的百姓满面怒气,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躺在地上,面色青白,一看就以死去多时。
青夏打马走上前去,纪源亭见了青夏,眼中喜色一闪即逝,面色阴沉的走上前来,拱手说道:“总督大人,这些浪人武士说是你请来的客人,现在他们犯了法杀了人,你看看应该怎样处理?”
“杀了这群天杀的倭寇!”“五马分尸!”“乱刀砍死!”
众多百姓们顿时高声叫道,东南沿海一代,深受倭寇袭扰。倭人残暴,为了夺取财物往往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是以百姓们大多对倭国人深恶痛绝,毫无好感。
青夏不动声色的走到人群中央,只见这群日本使者清一色的秃瓢脑袋上面横着一竖头发,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见青夏在众人的簇拥下过来,一名看样像是首领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上前来,用并不太熟练的中国话说道:“请问,你是首领吗?”
青夏冷冷一笑,说道:“我不是首领,我只是楚皇陛下的一个小小的部下,但是我掌管的土地有你们天皇的十倍大,所拥有的钱财,也有你们百倍之多。像你们这样的弱小藩国,是没有资格来和我们通商的,我也并没有邀请你们,不知道你们来到我朝的土地,所为何事?”
青夏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日本使者听的一知半解,但却也知道她说的不是好话。不高兴的说道:“远来就是客人,我们是天皇的使者,我们要求符合我们身份的待遇。”
一旁的礼部官员连忙上前说道:“大人,他们是异国使者,按照祖制,犯了罪是可以赦免的,还是先让他们进外宾馆吧。在这里站着,成何体统?莫要让海外小国说我朝没有容人之量,气度狭隘。”
这名礼部官员名叫周世雄,是孙清诚的门生。向来和青夏不对付,弹劾青夏的众人中,数他最为积极。如今这样熟络的上前来提醒自己,青夏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想让她在百姓面前名声扫地,落下一个欺软怕硬卖国求荣的名号。
只见周围人山人海,百姓越聚越多,人人愤怒的望着日本倭人,眼看就有要一触即发的趋势。
她眉头一皱,故意大声说道:“真的不能办他们吗?祖制真的有这样的说法?”
话音刚落,所有的百姓眼睛登时落到了两人的身上,人人眼睛通红,愤怒异常。日本倭人更是趾高气昂,对着周围的百姓们怒目而视,一副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周世雄面色登时一苦,心道你怎么说的这么大声,这下我岂不是要和你一同做这卖国贼。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周世雄一咬牙,沉声说道:“是。”
“哦,原来是这样。”青夏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百姓顿时哗然,嗡嗡声响,虽然还没有敢破口大骂,但是那愤怒的眼神若是能杀人的话,两人只怕早已死了千百回。黑衣卫顿时上前,以防民变,五成兵马司的纪源亭面色一喜,也带兵上前维护百姓秩序。
然后,就在这时,忽听嘭的一声,那名俊秀潇洒的总督大人突然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在周世雄的膝盖上。可怜周世雄一辈子都是舞文弄墨的斯文人,这一下踹下去,砰然跪在了青石板上,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软弱怕事的官员,才致使我华夏百姓屡屡遭人欺负,连小小的倭国都敢骑上头来!”
年少英俊的东南总督华服剑眉,眼神凌厉,愤然喝道:“什么祖制?谁的祖制?你如今已经是南楚的官员,还口口声声搬出前朝的祖制,可是存了谋反之心吗?东齐皇室荒淫无道,自己窝里斗的来劲,遇到外敌就要窝窝囊囊,忍辱受气,连自己的子民都不能维护,还有什么资格享受百姓的朝拜和供奉?我南楚大皇文韬武略,战功立国,开疆裂土,守护百姓,之所以这般辛苦,就是为了让百姓有衣穿、有饭吃、不再受人欺负!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身为朝廷命官,却这般胆小怕事,还有什么资格穿着这一身官袍?来人啊,给我把他的官袍拔下来!”
一众黑衣卫顿时如狼似虎的冲上前来,百姓冲天的叫好声和周世雄目瞪口呆的惊呼声霎时间成了一个相反的对比,同样嘹亮的回荡在长街之上。
倭人即便汉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