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身形迅捷的在人群中穿梭,那几个胤安士兵却打得十分苦闷。他们虽然是胤安精兵,但是却都是实打实的普通人,别说是内功心法了,就是好一些的外功都没有练习过。战场厮杀,凭借的全是军中最普通的训练。这些在战场上很不错,但是对付武功高强的人却远远不够用的。而恰恰相反,绝世武功在战场上用处并不大,所以绝大多数的士兵和将领武功都未必比得上江湖中人,但是江湖中人再厉害却也不敢轻易去招惹那些将军们。原因也不过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罢了,正所谓双全难敌四手。
谢安澜很快解决了那几个士兵,虽然自己也受了一点小伤,但是这点小伤害和她的成果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几个出局的士兵站在一边狠狠地瞪着谢安澜,似乎是在指控她的胜之不武。谢安澜好心情的朝着众人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收走了他们的缎带。哎呀,本大神终于尝到了欺负不会内功的人的快感了,太爽了有木有?
挥挥手,将几个手下败将抛在了树林里,谢安澜很快钻进了山林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回到离开的地方,原本热闹的地方已经恢复了安静。谢安澜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地下的痕迹,毫不犹豫的朝着前面走去。
绕过了一个山坳才终于看到了高小胖的踪迹,高小胖还有王五和小罗子正背靠背坐在地上,看到谢安澜到来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倒是充满了惊恐。身后有风声袭来,谢安澜并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扬起手中的匕首一挡,一柄弯刀被打了出去,被人接在了手中。
谢安澜转身看向来人,挑眉道:“你总算肯出来了。”
那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模样,竟然是一个熟人。
前些日子,在静水居还有在宇文策身边她都见过这个人,据说是苍龙营的统帅之一。
谢安澜挑眉道:“苍龙营的统领?难不成这次上山来的都是苍龙营?就这水平?”语气中的鄙夷之意清晰明了。
男子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放心,这次上山来的都不是苍龙营,我也不是。”
谢安澜挑眉,仔细看了看那人才微微蹙眉道:“好像确实不是。”但是真的长得很像就是了,如果不是这人脸上看不到半点修饰的痕迹,谢安澜都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不科学的易容术了。不过,比起易容术,显然另一个可能要更大一些,“你跟那人是兄弟?”
男子脸色一沉,冷声道:“看来你确实是见过他,不过你猜错了,我们不是兄弟!”
“……”难道是父子?谢安澜略有些不着调的想着。
那人显然看出了谢安澜的想法,脸色更加难看,“我们没有关系!”
谢安澜耸耸肩,浑不在意的道:“好吧,你们没关系。”
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人看上去更加愤怒了。手中的弯刀一提,冰冷锋利的弯刀就跟夹着破空的风声朝着谢安澜袭了过去。谢安澜挑了挑眉,能长得跟苍龙营统领那么像的人,果然不会简单。
谢安澜手中长鞭一抖,银色的长鞭灵巧的朝着弯刀卷了过去。眼看着弯刀就要被软鞭缠住,那人却不闪不避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冷笑,毫不犹豫用力挥下了短刀。谢安澜只感觉到握着长鞭的手被一股大力扯住了。原来那人竟然全然不顾自己的刀被缠住,依然用力的挥舞起来。此人的力气极大,谢安澜只能算是粗浅的功力竟然险些拉不住了他。
心中暗骂了一声:宇文策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险些阴沟里翻船!
谢安澜疾退数步,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了长鞭两人一时僵持起来。谢安澜轻抖了一下长鞭,原本紧紧缠绕在弯刀上的银鞭立刻松开,然后飞快的被抽走了。一得到自有,那人的刀立刻舞得更加狂风起来了。这会儿谢安澜完全已经察觉了这人跟之前见过的那位苍龙营的统领的差别。那人的武功是胤安人惯有的迅捷威猛的路子。这个人的武功也确实是迅捷威猛,但是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毒。仿佛每一刀挥出去都恨不得真的将眼前的人全部砍碎了一般。谢安澜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起之前跟他对上的那些纨绔们的安危来了。
那人一口气挥出了十几刀,却发现竟然连谢安澜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显然也明白了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一般的寻常高手。谢安澜的武功内力虽然并不算高强,但是却胜在经验老道,即便是战场上滚过来的老兵也不及的,说是身经百战并不为过。
那人冷笑一声,“你们东陵人果然说话不算数。”
谢安澜挑眉道:“说得好像你们胤安人就遵守诺了似的。少废话,打吧。”能动手就别废话了。
那人道:“好,就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被睿王当成底牌。”
面对着朝自己冲过来的胤安男子,谢安澜一边回击一边无语。这人怎么就认定了她是睿王安插的底牌呢,睿王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怎么管过这件事好吧?或者说,是别人告诉他睿王可能会这么做的?头脑这么简单,她想她明白了为什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一个是苍龙营的统领,另一个却默默无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