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师似是看出了苏子阑心中所想,继而笑道:“依我看来,阑郡王倒不必如此担忧。”
苏子阑心中腹诽:不担忧?要变女人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忧。
“门主那么多年都不曾放弃寻找阑郡王您的下落,想必只有两种可能,若不是恨极了,那便是爱极了……”
苏子阑腹诽:哼哼!甭管是爱还是恨,对我来说都是特么个噩梦,要是恨我还好,大不了一刀杀,那死变态要是爱我入骨的话……卧槽,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倘若门主是恨极了殿下您,那在您落入门主之手之后,门主大可断您手脚,让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子阑腹诽:难不成我现在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难不成我现在过得逍遥似神仙?
“可门主偏偏没有对您如何,不但以上宾礼制款待,还对您的胡闹多番容忍……”苏子阑腹诽:你家的上宾被逼着穿女装?你家的上宾被成天喊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