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她越想越觉得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简单,或许不是他?可那又是谁呢?但无论如何,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若是他,她要引他出来,若不是他,她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花著雨缓步走到窗畔,悄然打量着屋外的动静。两个黑衣人持刀看守在门外,还有两个黑衣人看守在院门处,看上去都极是戒备。她方才坐的那辆马车就停在院内,拉车的两匹马被拴在了院内的一棵树上。她暗暗运起内力,将手腕上的绳索挣开,伸手将窗户打开,伸足登上窗台,纵身跃了出去。</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