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布着一张软榻,榻上的白衣女子被太阳晒得眯起了眼,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狐裘,或者说,包着白色狐裘的男子。
“轩,我的鞭子被她们砍断了,你重新给我做一条,好不好?”
“好。”
“今天我喝完药想吃千层糕,你给我去买,好不好?”
“好。”
…
“我想出门,好不好。”
“不行。”
第一百零一次,兰枫的诱拐计划宣告失败。
“轩,我就要发霉了。”
“不会,这两天我天天都有记得晾出来晒晒。”
兰枫颓废地缩回她怀里,云子轩继续眯起眼,一手搂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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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哪里都会遇上你?”云子轩一手拿着小小的布包,明显嫌弃的语气让风少文气得瞪眼。
“这是什么?”
“千层糕。”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
“不是我吃。”
“哦,”风少文一副我了解的表情,“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快变成夫奴了。”
“怎么,你有意见?”云子轩斜了她一眼。
“我哪里敢?怕落得那西荒王女一样的下场。”
“干什么?很感动?”
白了她一眼,原本是想说谢谢的话,可惜一到她嘴里就变了味道。风少文又道:“过几天的赛马会,你会去吗?”
“没空。”
是哦,忙着陪你那宝贝夫君。风少文心里暗腹。
“你想问我什么?”云子轩看她有些欲又止,开口问道。
“你那幺弟,应该,还在人世吧?”
“为什么这么问?”
“据说,老七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云家附近。这么巧,云晓月就病故,很像你的风格。”
“少文,”云子轩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事,还是别搞太清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那你呢?过去的你也能都放开了?”
云子轩唇角勾起,“我嘛,只是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子轩,你有些变了。”
“怎么?”
“你的笑容,变得真心了。”
“是吗?”
“我倒是很想见见,那个改变了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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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轩正盯着兰枫喝药,门外传来大叫声:“老大。”
兰枫被吓了一下,一口药呛在喉咙口,咳嗽了起来,云子轩忙不迭地轻拍他的背,“轻点轻点,别用力咳,伤口才合上,裂了怎么办?”
云子书一进门,就被一道视线怒瞪,“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她觉得很无辜,兰枫咳完了,才道:“已经结痂了。”
“那就是还没好。”
“大姐,明天的赛马会你真的不去?这次的奖品据说很厉害哦。”
“没空。”话刚说完,就见兰枫期盼的眼神,“你想都别想。”
“轩。”
“不可能,那么危险的地方,就你现在这样。”只是摇头。
“大姐,真不去?”真是可惜,她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赛马会,那些高傲自负的女人一个个胸有成竹大不惭地觉得自己赢定了,结果那天大姐也不知道被谁惹火了,居然也驯服了匹马上场,还是最烈的那种,一下子把那些女人远远甩开,真是过瘾。
“轩,去看看,好不好,我保证肯定乖乖呆在外面,只是看看。”
撒娇也没用,有人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许去就是不许。
可惜,云子轩打开包裹给他拿千层糕的时候,没见到兰枫骨碌碌转得正欢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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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赛马会,算是开春以来第一个大型的集会活动,影响力一向很广。一来是因为参加者众多,二来年代也已久远,甚至自成了很多周边的相关活动,比如说赌局。每年赛马会开始前十天,关于赢家的赌局也就开始了,随着消息不断更新,赔率也在不停变化中,若是大爆冷门,还真能好好赚上一笔。
关于赛马会本身,倒还不是为了赛马那么简单。所有参赛的马匹都是紫风各大牧场精心挑选的优秀母马,而且,其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这些马都还未被驯服。
比赛时需要现场驯服马匹,然后以自己挑中并驯服的马匹参赛,所以也有一定的危险性。
等到赛马会结束,就是各大牧场相互交易,交换优秀母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