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台上那个穿着鹅黄色短褂,腰际带着长长金属腰链的男子突然左脚一拐,舞跳到一半,就摔了下去。左手腕压在腰链上,隐约印出了一个血印子。
有人来带他下去,刚走下台,就有一个侍从打扮的女人过来,“我家小姐有请。”
齐浪但笑不语,云无绪扫了一眼,慕飞冷冷道,“倒是好手段,和你家原来那个也有得一拼。”
云无绪转过头不理她,齐浪坐在两人中间,“我们来找主君的,你们两个歇停一下,行不行?”
“熏楼,伊臻。”报牌的女人高声道,那男子上了台。云子轩突然站起身,“你怎么了?”一晃而过,她动了动唇,没有说话,又坐了下来。
齐浪看着台上的男子,摸着下巴,“说起来,这个倒还真是不错。”
慕飞白了她一眼,“还收?小心收出事来。”
“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哎,算了。像你们这种连一个都搞不定的,是不会理解的。”
慕飞噤声不说话,那日云子轩借酒消愁,她本是陪她,没想到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到现在她也没弄清楚自己当晚到底是做了什么?反正,小红豆已经两天没理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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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臻回到后台,刚坐定,就有一个人过来,是他楼里的爹爹,喜滋滋地一把抓着他,“臻儿啊,这次你可是交好运了,猜猜谁看上你了?”
伊臻没什么大反应,浅浅问道:“是谁?”
“逆云山庄,齐副庄主。”
确实有个人如他预料的激动万分,却不是伊臻,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兰枫的动静给吓到了。
他抓着那中年男子的臂膀,“你说逆云山庄,她们在外面对不对,对不对,在哪里?”
那爹爹一愣,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我跟我家臻儿说话,你掺和什么?”
兰枫也不再问他,就想出去,掀开门帘,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女人拦住,“这位公子,叫到牌才能出来,还请在后面等着。”
兰枫一指天上,“快看,好奇怪的大鸟啊。”那女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公子,这种老招,你认为还有人会上当吗?”
兰枫又指着她后面,神色惊恐,“快躲开。”那女人正想说他怎么还用这招,一把长刀劈到了她身上。
刀是钝的,因为只是表演用的道具,那跳舞的男子没抓牢,飞了出来,又撞着柱角,折到了这边。虽然不至于受伤,被这么重重一击,也够她受的。趁着这空挡,兰枫拔腿就向外跑,冒冒失失地就冲到了台上。之前那男子刀脱了手,正发着愣,不知道该怎么圆场,见有人上来,又带着面纱,还以为是自家爹爹派来帮他圆场的。
“奴家下面为各位跳一支丝带舞,由我楼里一个兄弟助琴,以弥补之前的失误。”他盈盈行了一礼,回身拿丝带,琴一直摆在后面的木座上,他朝兰枫使了个眼色,还不去?
青楼的男子,大多都是会琴艺的,且不说好坏,而能来这春会的,都是个中好手,他自然以为不会有问题。
兰枫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琴,询问的眼神看着他,我弹?那你不是找死。
他走到那琴后面坐下,玩心一起,右手在那琴弦上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那摆着姿势的男子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底下传来嬉笑声,那男子脸上一红,回头瞪了他一眼。
云子轩勾着唇角,慕飞很奇怪,“你…”话还没问,就见她站起身,双手撑着栏杆轻巧跃过,飞身就朝那台上去。
惊讶,不解,奇怪,一阵喧闹。云子轩在众人视线中走到那弹琴的男子身后坐下,几乎是圈抱着他,双手按上琴,一阵轻松跳跃的旋律倾泻而出。
前面的男子一听见,开始挥动丝带起舞,悠扬又俏皮的曲调,云子轩并不是很善于弹琴,她最擅长的乐器还是箫,不过在这场上也不算差了,加上乐曲很少见,听的人还是很陶醉。
一曲终了,叫好声不断,不过更多是起哄的,一个女子上场助琴,意欲何为,可想而知。
云子轩站起了身,报牌的女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这些高台上的女人,可都非富即贵,一定得小心侍候着,“小姐,这是…?”
云子轩懒得说什么,直接把兰枫抱起来就走,在哄闹声中回到了高台上。
报牌的女人连忙叫下一个,连连抹汗,今日的怪事还真是特别多。
兰枫除了面纱,坐在她腿上,“你不是不上南州的吗?”
“为了找你,谁还管这些?”云子轩双手环在他腰间,这些天的心惊胆颤痛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