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近七个月的大肚子,他行动不便,走上一段路就累得慌,云子轩已经成了他的专用座椅,要不是大夫说他每日需要有少量的运动,他大概到哪里都会是让她抱着。
云子轩扶着他在回廊里转悠,正遇上云子朗下朝回来,“大姐,姐夫。”
“老二。”
“今天在朝上遇上了件奇怪的事。”
“怎么?”
“陛下下了道旨,想必该是肃王的意思。先皇的君妃,都送去出家了。”
“哦,然后呢?“
“后来我下朝的时候,正遇上送人去安远庙的队伍,见到了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宇文家的二公子。”
等到云子朗走后,云子轩勾着唇角,这个小皇帝倒是够意思,她那天不过提了一下,就知道把这个宇文雪给解决了。
常伴青灯古佛,也算是让这宇文公子可以宁心度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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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几天后,天放晴了,云子轩带着他上街转悠。
大街上是很少,极少会出现肚子这么大的孕夫的,因为很少有妻主自己会愿意带这么大腹便便的夫君出来,而男人也总是不放心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出门,要是出了事,谁能负责?
兰枫走路很慢,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一家茶肆前,“我渴了。”
“那就进去喝点东西。”
云子轩走在他旁边,嘴角一直都在笑,小东西这个样子,实在好像一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小兽,可爱透了。
“你笑什么?”
“我高兴,自然笑了。”
兰枫很狐疑,不过还是进了茶肆,喝了杯热乎乎的菊花茶。等到两人出了茶肆,云子轩却意识到两人被跟踪了。
武功很高,不过她还是可以对付。云子轩不露声色地和兰枫继续逛着大街,那个人影似乎一直跟在两人的不远处,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她在等那人自己出来,就在距离云家还有半条街的时候,云子轩勾着唇向后弹出了一颗刚刚在茶肆买的核桃。
一个黑衣人从树后跌了出来,却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他看了两人一眼,有些尴尬的站起身,走上前,一手握拳在胸前,半弓着身子,“参见宫主。”却是对着兰枫。
“你乱叫什么?”
“宫主,属下夙玉宫死士玉壶。”
“夙玉宫。”云子轩奇道,“你们不是已经倒了吗?”
男子怒道,“谁说的,堂堂夙玉宫,怎么可能会倒?”
“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了,难道不是已经倒了吗?”
“那是因为我们行事低调。”男子斜了她一眼,却对兰枫毕恭毕敬道,“宫主,自从老宫主仙游后,属下找了很久,才寻找到银乌术的传人,也就是宫主你。”
“银乌术?”兰枫奇怪道,“那不是老妖师傅教我的吗?”
“银乌术乃是夙玉宫只传给宫主的绝技,当年老宫主同老正君师承老老宫主,都习得了这一绝技,不过老正君后来同老宫主闹翻后离宫出走,老宫主又没有传人。属下后来听闻老正君在踯躅山,便去寻找,结果老正君告诉属下已经将银乌针传给了徒弟,于是属下就前来寻找宫主,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月前宫主在皇宫内使了银乌术救人,属下就找来了。”
兰枫被他一大段话绕得头晕晕乎乎的,“轩,我晕了。”
“那我们回去了。”
两人把那男子扔在后面,径自回府,“宫主,宫主…”
“我还以为夙玉宫的宝贝是那颗给火承吃了的玉提子呢,没想到原来是这六根针,师傅居然还骗我是他自己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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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你终于肯见我了。”在云家门外等了整整十天,玉壶终于等到了,云子轩。
“我要见宫主。”
“不给。”
“凭什么?”
“凭我是他妻主。”
“那,那,我见一面总行吧。”
“你想说什么,我转述。”
“好吧。”玉壶叹气,“其实做夙玉宫宫主很容易的,只要偶尔记得回去看看,听大家汇报一下最近上江湖上兴风作浪的成绩,当然我们不说我们是夙玉宫的人,然后逢年过节给大家伙发个红包…”
“等等。”
“什么?”
“为什么宫主还要给属下发红包?”
“因为,那个,因为…”玉壶欲又止,好不容易发现新任宫主的妻主是个钱多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不容易困扰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