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绝不是兰二公子突然安分了下来,而是他突然傻了眼,兰竹要嫁司徒烟?
老天,紫哥哥现在一定难过死了,自己的孩子就是因为他而没的,现在还要和他共享妻主。他在房里踱着步,不行,他得上司徒府去看看。
门口牢牢被人守着,想要出去似乎只能指着云子轩什么时候会过来。但是整整过去了两天都没有一点动静。气得兰枫在房里剪了绣架,那绣架上绣着两只挺可爱的小水鸭,而前面的图样上,画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
“没事的时候就跑那么勤快,有事就不见人影了。”兰枫嘀嘀咕咕,终于觉得不能再指望她,推开窗户,那两个护院一左一右守在他门口,“大婶,打个商量好不好?”
没人理他。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一个,不,半个时辰就回来,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我爹知道。”
“那要不,你们跟着我去总行吧,马上就回来。”
还是没有人搭理他,任兰枫磨破了嘴皮,那两人还是不回答他,没办法,司徒昕千叮咛万嘱咐,把二公子说的话一律当在放屁。
好不容易到了这天正午,小慕过来给他送饭,兰枫就开始诉苦,“小慕,我要出去。”
小慕一脸为难,“二公子,我也没办法。”
兰枫苦着脸,小慕把盛着饭碗的托盘放在桌上,“二公子,一会我再给你送点心吃。”
“嗯。”兰枫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没精打采地开始吃饭。
两个时辰后,小慕拎着食篮过来,进了房门,脸色有些白,掏出篮子里的食盒,“二公子,这是厨房做的新鲜的羊奶酥。”
兰枫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果然是又软又酥,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香,他吃了两块,奇怪道,“小慕,你怎么了?”
“刚刚厨房做完,我偷吃了一些。”他压低了声音,虽然知道兰枫不会怪他这种事,但还是做贼心虚。
“你这么小声干什么,又没别人。”
“对哦,”他恢复了正常的声调,“因为今天天有点热,厨房还做了很多酸梅汤,我喝了没多久就开始拉肚子。”
兰枫突然双眼放光,抓着他的肩膀,“小慕,你真是个天才。”
“什么?”
他拉开房门,“两位大婶,累了吧,要不歇会?”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那饿了吧?这里有些羊奶酥,我也吃不完,不如你们也都吃点。”
奶香飘来,其中一个咽了口口水,兰枫再接再厉,“你看,又没让你们走开,只不过我吃不完,有的浪费还不如大家分了,是不是?”
那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终于接过吃了起来,等她们吃完小慕就收拾了食盒离开。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两位护院大人,这是厨房分发的酸梅汤,今日天热,你们一直站着,喝些消消暑吧。”
那两个女人站了近一整天,本来就又累又热,还很渴,接过就大口灌了下去。
兰枫趴在窗口,等着。
果然,没多久其中一个脸色就开始不正常,捂着肚子,“你先看着,我,我马上,就,就回来。”
她撒腿跑开,另一个女人也没能撑住多久,左等右等没等着她,终于看了眼房门,也拔腿跑开。
小慕从院角跑过来,兰枫把外套脱下来和他换过,他接着不安道,“公子,你快些,要是主君回来就惨了。”
“知道。”
那两个女人没多久回来,打开房门,看到“二公子”的背影,正乖乖地在绣花,于是放下心来,继续守在门口。可惜,没多久,就又开始跑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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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哥哥,紫哥哥。”兰枫跑进司徒家,魏紫正在指挥着一群人来来去去的搬东西,他走进门看着那些红漆木桶,金纸包,不解道,“这是什么?”
“喜宴上用的。”
兰枫顿时义愤填膺,“她要纳侍,还有你负责这些事?”
“枫儿,”魏紫示意一个下人把东西放定,回身道,“妻主纳侍,这些事,本就都是正君负责的。”
“可,可是这也太气人了。”兰枫撇着唇,不屑道。
魏紫叹气,“枫儿,你这脾气,以后要是遇上这事,你还不和妻主闹翻了?”
“她不会。”
“你又知道了?”魏紫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气鼓鼓的小脸,却还信心十足地放话。
“我就是知道,她对我这么好,才不会纳侍。”
魏紫摇头不语,一时的眷宠呐,果然能迷乱了人的心智。想当初,他不也曾以为,他会是独一无二那个。
正巧一个人拎着八宝食盒经过,兰枫伸长了脖子,“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