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毒,要是咬了人我总得负责吧,无缘无故害死人我可不想。”
南宫念提着篮子的右手紧了紧,转过身,向上提了提篮子,还是她那慢慢吞吞的步子,慢慢吞吞地调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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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些时候,南宫念把菜篮子拎回厨房,刚回到自己房里,就见到一个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一手转着她桌上的茶杯,看见她,笑道,“你动手了?”
“没有。”
那女子奇道,“不是你?那个韩奎不是死了吗?”
“如果是我,她就不会死。”她坐下,那女子站在一边,“也是,你一向都是只要钱,不要命的。那是什么人干的?”
“勋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那你还准备下手吗?这个韩奎敛了这么多宝贝,放着不拿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
“你可以走了。”
女子耸了耸肩,对她的不客气习以为常,“对了,下次能不能替我酿坛酒?”接着是她跌出窗外的声响。
而南宫念的房门外,刚刚准备来找她的人摸着布袋,眼角笑意隐现,真是有趣,原来这个南宫念,也不是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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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南州城,靠近城中心的几条街道上灯火辉煌,丝毫没有要歇息的迹象。一条街的转角处,一桩豪华的府邸大门上用红色封条成斜十字封上了门。在那飞檐上,一个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半伏着身子,脚下不停,跃过几个院落,终于蹲下身,揭开了片瓦。
她低头看去,那厅内烛火正亮,一个雍容的女子端坐桌前,手里抓着一卷书页,她眯起了眼,那女子手里的书页,正倒抓着。
她盖回瓦片,轻巧地起身,却听到身后传来嚓的一声,屋内的女子站起身,“来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院落里突然涌进来大批捕快打扮的人,那蒙面女子站在屋顶,却是定定地看着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
面上罩着铁面具,看身形,似乎是个男子,他朝她摊了摊手,发出声音也不是他愿意,第一次干这种事,失手总是难免,能跟踪她这么久没被发现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殿下。”
“留活口。”
那女子飞身下来,同那些捕快缠斗在一起,那男子却像是看好戏一样在屋顶坐了下来,嘴里还在嘀咕,“怎么打架的时候,动作倒是不慢了?”
那女子站在院中,被人围在中央,突然回头像是叹气道,“你都不下来帮我吗?”
他一怔,就见几个人开始飞身上来拿他,南宫念你这个混蛋,居然拖我下水。他甩手把那几个上了屋顶的捕快扔了下去,跃下地来,南宫念分神看着他,下盘功夫说实话不太牢靠,不过这手里的动作,确实精妙无比,只是他使来似乎力度不够。
“住手。”那屋里出来的女子突然开口,那男子觑着空就往外飞身而起,南宫念跟在他身后离开。那领头的捕快不解地走到那女子身边,“勋王殿下,为什么放她们离开?”
“我想,这两个应该不是韩奎的同伙。”
“何以见得?”
“你认得刚刚那个男子的身法吗?”
“未见过。”
勋王一笑而过,却没再说下去。
南宫念回到君香楼,换了衣服,在房里转了一圈就起身去敲云小陌的房门,“干什么,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里面的人听来火气很大,像是刚刚被人吵醒,她止了手里动作,“抱歉。”难道她猜错了,不是他?
云小陌打开了房门,南宫念低头看他,身上穿着白色稠衣,头发凌乱,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要去找你们那掌柜的,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抱歉,这里晚上耗子很多,我就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她转过了身,“既然没事,你继续睡吧。”
云小陌看着她慢腾腾地走开,右脚受力有些不稳,嘴角勾起,刚刚果然是受伤了吗。</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4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