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抖开洗干净的抹布,一块块晾上,“你要的话,我可以酿别的,但是那坛不行。”
“为什么?你也想和你娘一样藏私?”
“那是给人酿的,何况,这么短时间怎么能开坛。”
“给谁?”
南宫念没回答她,拿起空木盆走过她身边,“你有空管我的闲事,怎么不去看看外面?”
“不去。”
“东西被砸坏也没事?”
“我现在算是想通了,东西被砸坏可以找人赔,把自己赔进去就不合算了。”
南宫念把木盆靠在墙角,放下撩起的袖子,刚放完右手,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咦,怎么这么热闹,我刚回来就有全武行啊?”
“阿念…”掌柜的转过头,“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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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陌坐在柜台上,双腿够不着地,前后摇晃着,手里还抓着那支木簪,见到南宫念出来,笑道,“你们这里一直这么热闹嘛?”
南宫念朝店堂里看去,就见一个女人已经抓起了长凳,向地上一个砸去,她一把扯过那张长凳,放回地上。
地上的那个明显是喝醉了,嘴里还在那里喃喃不停地哀泣,“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他就是不要我?”
南宫念一把提起她就往外扔,站着的那个拍了拍手,“白痴,打死她活该。”
云小陌跳下来走到南宫念身边,问那个女人,“她怎么了?”
“西门家大公子定了亲,今天这城里发疯病的女人可不只她一个。”
云小陌转过头去看南宫念,“你表弟要嫁人了?”
“不知道。”她把桌椅都放回原处,云小陌跟在她身后,“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我该有什么反应?”
“你不是应该很难过吗?”
南宫念转过身低头看着他,“我为什么要难过?”
“你不是喜欢他吗?他要嫁别人你总该会难过的。”
南宫念微微俯下身,他又开始呼吸不畅,“你干什么?”
她伸手拿下他头顶的树叶,站直了身子,“你上哪里去了?沾了这东西。”
“你还没回答我。”
南宫念叹气,“我不喜欢他。”
“真的?”他狐疑道。“那你,喜欢什么人?”
“我喜欢的人,”南宫念的眼神里带着淡淡柔软的水光,“我在等他长大。”
也许相遇的时节并不合适,但是我会等待,总有一天,你会褪去稚嫩的羽翼,只是那时的你,该是何种风姿,又还会不会愿意被我纳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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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陌脑中乱乱地回到自己房内,想着南宫念的话,推开房门,“谁?”他厉声喝道,追到窗口,就见到几个蓝色的身影刚刚落地,他回身扫过,自己的东西都被翻过,乱糟糟一团,他大怒,翻身出了窗就追了过去。
那些人的身手都在他之上,他紧追不舍,一直出了城,到了城郊的矮树林里,那群人停了下来,他喘着气,一手撑在树上,弯着腰,“贼,偷我东西。”
“我们只是来找回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叫…哎,你们别走。”他伸着一只手,终于还是没有力气再追过去,瘫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不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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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江十八铺,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淮江内,来来往往的画舫穿梭其间,偶尔丝竹声响起,柔软清雅,魅人心骨。一艘小巧却精致的正停在江边,雕花栏木上刻着一片片姿态各异的枫叶。甲板上放着一张软榻,上面正躺着一个白衣女子,俊逸的五官并没有被岁月磨去,只是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带着耀人风情。
软榻边上,男子正晃着她的手臂,“轩,去了,人家想陌儿了。”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不过却是瘦了下来。
“枫儿,”女子抚额叹道,“我说过,我不去南州城的。”
兰枫坐到她身上,“你又不是没去过,破一次例和破两次有什么区别,有一有二才有三嘛,去了。”
云子轩拦住他的腰,“你也不安慰一下我刚刚破财的脆弱心灵。”
兰枫嗤她,“就那些,你会放眼里,”他伸手覆上她的双手,“去了,轩。”
“不行,我不能…”
“那我自己去。”
“你认得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