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有传书。”
“念吧。”
“是锦州城的当铺,说收到一件非常奇怪地东西,想要庄主前往过目。”
“奇怪?”
“是,据说是一个渔民在江里捞起来,前去当的。”
云子轩看着兰枫,后者扁扁唇,“你肯定想说,耽误不了几天的,反正那么近。”
“耽误不了几天的,反正那么近。”
“你,就不会改改?”
“你把我想说的一字不落都说了,那我能怎么办?”
“去也行,答应我件事。”
“什么?”
“今年冬天,我要去聚阳城泡温泉。”
云子轩笑着叫舵手转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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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两位小姐,不好意思,皎然已经有客人了,不如叫别的小倌怎么样?”
“他有客人?”南宫念看了火慎一眼,后者只得继续扔银子,“我们坐大堂就好,来壶酒。”
“我们就等她出来?”
“嗯。”
酒喝了好几壶,轰走了几个想粘上来的小倌,那楼梯上终于下来了一个女人,皎然在后面送她。
“你回去吧。”她转过身走下来,这下,连南宫念觉得不可思议,她和火慎,长得太像。就是她自己和她娘,也没有这么像。
火慎盯着那个女人,眼神呆滞,那女人走下楼梯,眼角瞟到这两个神色不正常的少女,一眼看到火慎,竟是狂喜般地走上前,“小,小姑娘,介不介意我问一下,你叫什么?”
“火,火慎。”
“慎儿,真的是你,慎儿。”
“你,你谁啊你?”
那女人叹气,“你爹爹没有和你说过吗?你娘是谁?”
“我娘,我爹说我娘是火神娘娘,所以叫我火慎。”
“你娘不是火神娘娘,我就是你娘,我叫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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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慎不是别人,就是火承和冉家五公子生下的女儿,那个据说拥有最纯的新罗血脉的女子。当年云子轩留了火承一条命,她的女儿被自己的手下送去了她父亲身边,等到她回冉家去找的时候,才发现那位五公子未婚先孕的事情终于败露,再也遮掩不住。
冉家五公子远走他乡,来到了江南之地,住了下来,独自养大了女儿,几年前终于因为操劳过度也过世了。而火慎,当时为了凑她爹的医药费前去赌钱,欠了巨额的赌债,后来结识了南宫念,于是开始了一个动手,一个销赃的侠盗生涯。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有个娘亲的事实,南宫念坐在一边没有说话,“慎儿,跟娘回去,好不好?”
火慎回过头看南宫念,后者一手举着酒杯,那些酒倒是一点都没浪费,“母女团聚,没什么不好。”
她最终还是跟着火承走了,南宫念走出软玉阁,没走几步,一边走出来一个人,双手抱拳在胸口,斜靠在墙上,“你倒是很逍遥嘛。”
“大晚上的,你怎么又出来了?”南宫念拧起眉。
“就许你出来玩,我就不能吗?”
“我有事。”
“我也有事啊。”他挑起秀致的眉毛,看了眼软玉阁的招牌,“来这里有什么意思,要去自然就该去最好的。我请你去熏楼,怎么样?”
南宫念看着他,“你请我?”
“是啊。”他斜着眼,“怎么,不肯赏脸啊?”
南宫念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面前是个纨绔少女,正在极力劝说自己成为她的狐朋狗友,一起去鬼混。
他今日怎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稚气不减,却带着懒散风情,加上抹不去的烂漫,她勾起唇角,“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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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云山庄最多的东西是什么,银子,那么少庄主最不缺的是什么,银子。
全南州最好的青楼,最好的包厢,南宫念坐在一边,云小陌站在窗前,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楼梯正上方台阁上醉酒起舞的花魁。
腰肢娉婷,软弱无骨,就着那楼梯栏杆做着勾人的动作,云小陌撇了撇唇回头道,“你不来看吗?”
南宫念坐在软榻上,双手十指对起,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身上,等他长大了,她要怎样才可以藏住这绝世的风华,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无比地没有安全感。
云小陌察觉到她直勾勾的视线,“你看什么呢?过来啊。”
南宫念收回视线,闲适无比的用银叉叉起面前果盘里削好的水果,掩盖着刚刚的失常,“好看吗?”
“我不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