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打不过吗?”火承有些故意地问道。
“没分出来过,不过要人命的功夫,我自问绝不是她的对手。”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你想试试?”
“不用了。我没打算伤她,也不知道那是你家小公子。”
“你又在折腾什么?”她拧起眉,“你不会还想着那个位置?”
火承没好气道,“现在那个有你撑着,我敢吗?”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族里的圣物,我只是想寻回来而已。
“圣物?”
“嗯,六色麒麟。”
“那韩家呢,又是什么事?”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火承挑衅地看着她。
云子轩一手挠头,“我记得有个人还欠了我三万万两白银,每年三分息,到今天连十分之一都没还清,你说怎么办?”
火承白了她一眼,“勋王下的手,又不是我。”
云子轩微微转过头看着南宫念,云小陌刚刚给她的钥匙还在怀里,还有那另一批跟踪他的人,想必是那勋王的手下。
“你要这个?”她扬起那串钥匙。没想到火承大叹气,“晚了。韩家当初让人分别带着那六个匣子先逃了出去,现在下落不明。哪里还找得齐?”
“你不想跟我说实话也没事,反正…”
火承腾地站起身,“我哪里没跟你说实话?六色麒麟是我们族里的圣物,不过一直在韩家手里,韩家的先祖本来就是新罗的血脉,决裂后偷了六色麒麟出来,隐居在此。我好不容易才查探到,偏偏那个什么王的,不知道干什么也要来掺和一脚。”
“好吧,我相信你。”她收回钥匙,“那你现在准备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回去赚钱还你的债,总行了吧?”
她跃出窗外,云子轩走到窗口关上了窗,看了眼依旧沉睡的南宫念,终于举步出了房门,一直走出君香楼。
她走到另一家客栈,敲响一间房的房门,门打开,“你怎么来了?”
“韩小姐。”
“我姓宁。”
“行了,韩宁,你以为你颠个倒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你。”她别过脸,“那你想干什么?”
“问你关于六色麒麟的事。”
她神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才道,“我带出来的本是水胆琉璃的那只,不过,沉船的时候,早就丢了。”
“那六只麒麟,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每一只都是稀世珍宝,还不够吗?”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韩宁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全部六只麒麟。”
云子轩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吧,你自己小心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她扯了扯嘴角,出来一个苦笑,“既然你都知道叫我小心了,你也该知道,我这条命,悬着哪里还留得住几日。”
“放心吧,她很快就会知道,那只麒麟不在你身上。”
韩宁不解地看着她走远,就算她知道那个撞沉她船的是勋王,但是什么叫会知道麒麟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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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人声在耳边响过,似乎过了很久,她睁开眼,见到云小陌惊喜的小脸,“你醒了。”
她坐起身,“你还好吗?”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是你有事。”
“我没事。”她就要下床,被云小陌拦住,“你躺着。”
她看着他,“那个救我的,是你娘?”
“嗯。她们今早走了。”他替她盖上被子,“南宫念,为什么你被小崽咬了还是没事?”
“我吃过冰蟾。”
“哦,你躺着,我去端你的药来。”
南宫念看着他走出房的背影,眉眼淡淡。再迟钝,也该发现那是翻云覆雨手了,一开始就觉得他使得招式有些眼熟,逆云山庄的小公子,她苦笑,天下第一庄,早知道他的身世不会简单,却也没想到竟会是这般。
云小陌留下来照顾了她半个月,这天下午,君香楼来了个不太待见的客人,“我家殿下让她酿酒师看得起她,居然敢拖着,你知不知道婚事几天后就要举行了?”
“不好意思,这位大人,我们的伙计最近病了,实在是酿不了酒。”
“一句病了就想解决,姓不姓我带你回去治罪?”
“够了。”身后传来呵斥,那侍从立马低下头,“殿下,你怎么来了?”
勋王殿下,风少澶走进楼,对掌柜客气道,“既然她病了,我也不好强求,只是这其他酒可以凑合,这合卺酒还是希望可以用南宫小姐酿的酒。”
掌柜连连道歉,低着头,“殿下厚爱,南宫实在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殿下不嫌弃的话,我倒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