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南宫玥怜悯地摇了摇头,劝道,“张姑娘,你虽然不是男子,没有受圣人的教诲,但也该好好读读《‘女’诫》才是,尤其是‘妇’,否则将来……哎!”
不瞎说霸道,择辞而,适时而止,是为‘妇’。
这“口多”可是七出之一。
张毓苼如何听不懂,简直快气疯了,指着南宫玥颤声道:“你……你竟然咒我会……会……”后面的话她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她还没出阁,居然就被人咒以后会被休弃。
她跺了跺脚,恨恨道:“你们南宫府做得出来,难道还怕别人说!”
“你一个姑娘家满口亲事的,你好意思说,我还不好意思听呢。”南宫玥的嘴角扬起了冷洌的笑意,“圣人又云,人亦,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张姑娘,你这样,将来如何是好?”话语间,她又流‘露’出浓浓的怜悯,四周的有些姑娘见了也深以为然,且不说南宫府是不是真的‘欲’和建安伯府攀亲,这位张姑娘显然是没脑子的,以后还是要跟母亲提醒一句才是,要是嫁进府那岂不是要气死自家人!
南宫玥看着朗朗天空,神情庄重,泰然自若,坦‘荡’地朗声道:“今日是陛下祭天之日,天上的神明都看着呢,是非对错,自有公论。”说罢,不再多看众人一眼,携着南宫琤的手向前走去,倒引来不少赞赏的目光。
是啊,今日祭天,这天上的各路神明都看着,而摇光郡主如此坦‘荡’,似乎南宫府真的是问心无愧。
一时间,便有不少好事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建安伯世子,稍微相熟的人家已经考虑着等祭天以后一定要去建安伯府试探一二,看来这两天又多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建安伯世子飞快地朝南宫琤和南宫玥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顿了顿后,就立刻往前走去。
另一边,南宫玥和南宫琤快步往前走着,待人‘潮’稀疏了点,这才稍微缓下了脚步。
“三妹妹,真是多谢你了。”南宫琤感‘激’地看着南宫玥,低声道谢。
南宫玥转头看着南宫琤美丽的脸庞,温声道:“大姐姐不必如此多礼,一家子的姐妹哪里需要如此客气了。”
南宫琤抿了抿嘴,冲着南宫玥笑了笑,感觉眼中一片湿意。她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平复了下来。
两人随着人流朝祭天坛的方向走去,渐渐地,高高的祭坛出现在了前方,四周越来越安静,再也没有人敢随意开口说话了。
此时的众人再也无心赏景,人人神情肃穆,缓步前进,生怕踏错一步,惹来帝王之怒。
祭天坛就在皇家园林的中心,周围古松环绕,雕栏‘玉’砌。
皇帝和皇后正踩着‘玉’阶,行走在长长的‘玉’梯之上,向着高高的祭天台走去,那明黄‘色’的身影与‘玉’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犹为绚烂夺目,仿佛天人降临,只是这么看着,便让人肃然起敬。
帝后终于走上了祭天台的中层平台,而这时,祭天台下,文武百官及其嫡子‘女’也都到齐了,犹如海‘浪’般一层层跪下,异口同声道:“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一时间,百官都是俯首下跪,神‘色’恭敬,气氛更是庄严凝重。
“平身!”皇帝一声令下,所有的人才纷纷起身。
司天监一看吉时已到,便低声对刘公公说了一句。刘公公请示皇帝后,便高深喊道:“请皇上皇后登上祭台,为民祈求。”
皇帝和皇后分别从内‘侍’手中接过三炷巨大的香,举着三炷香,三步一叩地登上祭台的最高处,对着天帝牌位前下跪上香,然后再返回中层行三跪九叩大礼,之后献‘玉’帛,献祭酒,跟着又念了一长串辞藻华丽深奥的祝文,最后恭敬地丢于火盆以祭上苍。
祭天台下,陪祭的群臣及其嫡子‘女’立于原地,随着帝后三步一叩的节奏,下跪叩首。如此便已经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可是祭天还不算结束,接下来帝后群臣乃至在场所有人都必须跪地等待上天有所启示,才算是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祈愿,将继续保佑大裕子民!
所有人都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着,这个时候是最难熬的,因为不知道何时上天才会以天象给予启示,除了等待,也唯有等待……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地过去,可是天‘色’始终没有一点变化,而这时心中最着急的恐怕是司天监了,若是天象迟迟不变,那今日的祭天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司天监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可是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象始终如旧。
南宫玥也已经跪得双‘腿’木然,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背上更是汗湿了一片。
突然,她眼角瞟到左前方的一个蓝衫姑娘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周围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好几个姑娘的心防因此瞬间被击溃,又有两个姑娘也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若是平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