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那里!?”二公主循声看来,一见到白慕筱,瞬间心火熊熊烧起。
“说,你是何时躲在那里的?”只要一想到白慕筱把刚才自己的糗状都看在了眼里,二公主就气得额头青筋凸起,她想也不想地大步上前,右手狠狠地一甩,“居然敢躲在暗处窥视本宫!”
“啪!”
清脆的掌掴声蓦然响起,在白慕筱白皙的脸庞上留下明显的红‘色’掌印,看着触目惊心。
这一巴掌打下去,二公主心里总算舒服多了,冷冷地说道:“今日本宫给你的小小教训,算是便宜你了!”说罢看都没再看白慕筱一眼,吆喝着两个宫‘女’扬长而去。
白慕筱捂着左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屈辱、怒火一并涌上心头……
她死死地盯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眼里燃起不甘心的火焰,神情晦涩难辨。
许久,她微眯着眼,仰头看着天空,无数种情绪在眼中闪过,最后化成了坚定与果决!
她已经一退再退,换来的却只是屈辱,那么,她又何必再忍耐!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大步走出了桂‘花’林。
桂‘花’林外,自然也有姑娘看见了白慕筱脸上的掌印,心中虽然好奇,却是无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样,白慕筱木然地又回到了莲阁,先向皇后和张妃等人行了礼。
在皇后道了声免礼之后,白慕筱又半垂着头谢了恩,转身就要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右半边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恰好其分地暴‘露’了在皇后眼中。
皇后不由皱了皱眉,问道:“白姑娘,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皇后娘娘,”白慕筱恭敬地说道,半垂的眼帘遮住幽深的眼眸,“二公主殿下说民‘女’暗中窥视她,掌嘴以视惩诫。”
坐在皇后右边的张妃一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柳妃抢先一步:“白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好的不去赏‘花’,居然暗中窥视二公主!”柳妃故意训诫白慕筱,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兴味,等着看好戏。
李嫔飞快地睃了张妃一眼,亦道:“二公主不是在雪合宫养伤吗?怎么跑到百‘花’园来了?”
“回几位娘娘,民‘女’在莲池边赏了会儿鱼,之后便进了桂‘花’林,却不想惊动了二公主,”白慕筱忍着屈辱缓缓跪下,“二公主就说民‘女’暗中窥视她。”她深深地叩了一首,“民‘女’身份低微,哪里敢随意窥视二公主,实是不知二公主正在桂‘花’林内。”
柳妃叹道:“也真是可怜了这孩子了,只是赏个‘花’而已,居然飞来横祸。”
张妃心里直怨二公主不争气,却是不得不为她找借口:“皇后娘娘,二公主虽然行事冲动了一点,但不是那不讲理之人,会不会有所误会?”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了张妃一眼:“张妃妹妹且宽心,本宫不会冤枉二公主的。”说着就吩咐人去宣二公主。
张妃心中暗暗叫苦,依二公主的‘性’子,此事必定十有**是她迁怒了白慕筱,可是现在有柳妃、李嫔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想要活稀泥,压下此事却也是不行了。
不一会儿,‘蒙’着面纱的二公主款款而来,还没等她行礼,张妃就怒喝道:“孽障,还不跪下向皇后娘娘请罪。”
二公主一见白慕筱,就知道这小贱人必是跑告状了,心中正气着,却不想张妃不由分说就让她跪下,哪里肯依。
“母妃,‘女’儿做错了什么了,为何要请罪?”二公主怒指白慕筱,“是不是因为这个贱婢胡说八道?分明就是她暗中窥视本宫,本宫没有当场打杀了她,已经算是便宜了她,现在居然还要找母后告本宫的状!”
好了,也不用人证了,二公主自己就承认打了白慕筱。
白慕筱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道锐芒。
柳妃摇了摇头,不敢苟同地说道:“二公主此差异,白姑娘虽是平民,却是接了宫中‘花’帖应邀而来,那便是客,客人想在桂‘花’林中赏‘花’,意**到了二公主,二公主身为主人,理应好生招待一二才是,怎么能就这样打打杀杀了呢?”
二公主目‘露’鄙夷:“想让本宫招待她,凭她也配,小小民‘女’,也不知道施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得了‘花’帖,就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一步登天了不成?”
张妃听二公主越说越不像话,皇后的脸都拉了下来,气得直想堵上她的嘴。
“闭嘴。”张妃起身对皇后告罪道,“还请娘娘恕罪,臣妾这就回去好好教导二公主。”
白慕筱依旧跪着,冷眼看着二公主一心作死,心中暗叹:像三皇子这么个俊逸人物,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草包姐姐呢?
“母妃的确应该好好教导皇姐了。”韩凌赋铁青着脸走了进来。他一接到他家二姐闯祸的消息,就匆匆赶来了,却没想到二公主打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心上人。
看到还跪在地上的白慕筱,韩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