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撇了撇嘴,‘露’出几分不屑,说道:“姐夫是个孝子,每次他一劝架,那个老虔婆是一副儿子有了媳‘妇’不要娘的做派,在家‘门’口撒起泼来,还拉着路人邻居去评理……久而久之,姐夫不敢吭声了。”
画眉以前一直觉得意梅姐姐嫁的好,与姐夫从小一起长大,表兄妹,知根知底的,她对这个姐夫印象不错,觉得人够老实,对意梅姐姐也不错,直到现在,才知道老实人亦有可恨之处!
也难怪次意梅姐姐来王府的时候看来如此憔悴,偏偏自己竟然被搪塞了过去……
百卉和百合也是面‘露’愤然,百合愤愤地撩着袖子道:“世子妃,要不要奴婢去教训一下那个老虔婆?”
“不着急。”南宫玥沉声吩咐道,“画眉,你现在去一趟铺子,把意梅悄悄地叫来。”
“是,世子妃。”画眉赶忙福了福,放下心来。只要世子妃出手,这事一定可以解决!
南宫玥的心并没有表面表现得那么平静。从她重生以来,意梅便一直在她身边尽心尽力地服‘侍’;出嫁以后,则一心一意地替她打理“‘花’颜”,收集消息……“‘花’颜”的生意能做到名满王都,甚至还在蒸蒸日地发展着,其也有意梅的一份功劳!
这些年来,意梅为她做得太多太多了……
南宫玥轻叹了一口气,起身梳妆,不多时,意梅到了。
画眉禀报后,意梅便随着走了进来,她穿了件青‘色’绣梅‘花’的袄裙,恭敬地对着南宫玥行了礼,眉眼间仍是掩不住的疲倦,双眼显得有些无神。
南宫玥让她起身,赐了脚凳。
意梅神‘色’有几分拘谨地看着南宫玥,道:“世子妃唤奴婢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奴婢?”
南宫玥抿了一口茶,神‘色’温和地打量了意梅好一会儿,看得她越发不自在。
其实意梅心里也隐隐有数,前日画眉才去了她家里,今日世子妃把她叫了过来,很可能是为了那件事……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找你过来说说话……”南宫玥定定地看着意梅,“意梅,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家人,你若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告诉我。”
意梅反‘射’‘性’地朝画眉看了一眼,画眉对着她微微颔首,肯定了她心里的猜测。
意梅的眼圈红了红,一方面有些惭愧,但更多的还是感动,没想到为了她那点小事居然还惊动了主子。她定了定神,也不再隐瞒,道:“世子妃,这几年奴婢的日子过得一直还不错,只是奴婢成亲几年了,却一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婆母心急,这一年多来,脾气越来越急躁了……”
画眉不以为然地在一旁撇了撇嘴,觉得意梅说得实在是太客气了,那个老虔婆哪里是“急躁”,根本是“无赖”才对!
意梅继续说着:“最近婆母想让奴婢松口答应纳妾……但奴婢一直不愿意,婆母心里不悦,便对奴婢越发苛刻,说话也很是难听,希望‘逼’迫奴婢松口……”说着,意梅的脸颊涨得通红,喃喃道,“世子妃,奴婢自家的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您,奴婢真是惭……”
“意梅,”南宫玥打断了她,一霎不霎地看着她问,“那你心里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意梅‘露’出一丝赧然,微微垂首,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世子妃,奴婢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纳妾的。”她抿了抿‘唇’,勉强‘露’出笑容,“虽然婆母对奴婢有些严苛,但他这些年对奴婢一直很好,从来没跟奴婢红过脸,奴婢愿同他白头偕老。”
“意梅姐姐……”在一旁忍耐了许久的画眉忍不住叫了一声,总觉得这样不对,“可是姐夫他……”
“画眉,你姐夫对我很好。”意梅温和却坚定地说道,跟着又看向南宫玥,“世子妃,您不用为奴婢担心,虽说他为着孝道不好驳斥婆母,但是‘私’底下也一直安慰奴婢……奴婢相信等将来奴婢有了孩子,日子一定会好的。”她‘唇’角微勾,虽然神‘色’依旧疲惫,但双目却流‘露’出对未来的向往。
“意梅,只要你觉得好,那便好。”南宫玥说得意味深长,然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但你要记住,你是从我身边出去的,现在又是我的陪房,是在为我做事,若是有人敢随意欺凌你,打骂你,那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也是在打我的脸……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来找我,我总是会为你作主的。”
跟着,又吩咐画眉道:“画眉,你拿我的对牌去库房领五匹尺头、一副金头面,再取些滋补的‘药’材,然后和鹊儿一起送意梅回去。”
“是,世子妃。”画眉福身应了,表情有些复杂。
“奴婢谢世子妃恩典。”意梅感动得跪在地重重地磕了头。
她的男人是她的表哥,他们一家子都是南宫府的家生子,现在又都是南宫玥的陪房,如今世子妃赐了东西给她,又由鹊儿、画眉两个一等丫鬟送她回去,那是在为她长脸,为她撑腰。
意梅不是傻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