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膳后,丫鬟们端来了桂‘花’茶,萧奕随手把一张薄如蝉翼的纸递了过来,说道:“陕西那里来的飞鸽传说,朱兴方才‘交’给我的。”
陕西便是简昀宣的父亲任职地,这飞鸽传书毫无疑问应该是关于简昀宣的。
南宫玥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面怎么说?”
“这简三确实是个翩翩公子。”说到“翩翩公子”四个字,萧奕有些不以为然。
南宫玥慎重地一字一句地往下看,简昀宣在陕西的风评极好,武双全,待人和善、有情有义,种种事迹都为人称道……简直完美无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南宫玥放下纸,感觉有些复杂:“阿奕,是不是我们太多心了?”也许简昀宣是个风度翩翩、品‘性’不错的佳公子呢?若是这样,对方无论是外貌、身份、才学,都算是配的原‘玉’怡。
萧奕却是摇了摇头:“我相信小柏的直觉。”原令柏似乎是不成武不,但常常直觉出得灵敏。
南宫玥又将那张纸看了一遍,突然眉头一动,若有所思道:“阿奕,你看这里……”
她纤纤‘玉’指了指纸的间,这里提及简昀宣在书院里的一个友人突然家道落,差点辍学,简昀宣仗义地让友人的父亲去自己母亲简二夫人名下的铺子做管事,给了友人家一份生计,那友人也因此可以继续读书,对简昀宣感‘激’涕零。
南宫玥第一遍看时,只觉得简昀宣仗义,但看第二遍时,品出点其他的意味来。在她看,简昀宣明显可以以其他的方式帮助友人,而不是让对方的父亲为简二夫人办事,如此一来,以后这位友人恐怕是处处受制于简昀宣,不再是“友人”,而是“下人”了。
萧奕也是若有所思,用过茶后说道:“我先去前院的书房了,一会儿还要去趟宫里。你别担心,我会让人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的。你早些安置,别等我了。”
南宫玥知道他是要等封殊玄那边的回禀再一共进宫,起身把他送出了‘门’。
今日一天,从行宫到王宫,虽是坐了马车,但毕竟长途跋涉了一番,依然很是疲惫,南宫玥本还想等萧奕回来的,但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寅时,南宫玥‘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下意识地透过隔扇往另一边看去,借着宴息间的烛火只见坑空‘荡’‘荡’,萧奕竟然还没有回来。
这一下,南宫玥心有些不安了,她躺在‘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如此这般,当窗外亮起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时,南宫玥终于听到‘门’轻轻地开了。
“阿奕,你回来啦。”
萧奕明显愣了一下,从宴息间走进了内室,口则心疼地说道:“臭丫头,你怎么还不睡。”
“睡过了。只是昨日一路太累,反而容易醒。”南宫玥顺势转移了话题,说道,“前朝余孽怎么样了?”
“小玄子那家伙办事还算可靠,没出岔子,人都已经送到刑部去了。”
南宫玥松了一口气。
“我从宫里回来后去了小白那里。”萧奕懊恼极了,本来是怕吵到了他的臭丫头,早知道该先回来一趟再走的,免得她担心。萧奕往她‘床’榻边坐下,说道,“臭丫头,我过些日子要去一趟南疆。”
南宫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南疆?”她想了想,问道,“可是为了百越的事吗?”
萧奕之前曾与她说过,他和官语白对于百越的打算。
南疆作为大裕南边的屏障,百越这个“敌人”绝不能丢,而是应该要牢牢地抓在萧奕的手里,如此才能保证日后的镇南王府不会被鸟尽弓藏。
萧奕点了点头,说道:“原本我和小白有这个计划,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出了咏阳祖母的事,小白觉得这个时机正好,我可以以搜捕前朝余孽的名义出王都,届时再悄悄转道南疆。”
萧奕才回来不到半年又要走了,而且还那么远,南宫玥有些不舍,更有些担心。
南宫玥微微垂眸,问道:“皇会允吗?”
“十有**不会有问题。”萧奕解释着说道,“皇一直对前朝余孽心有忌惮,现在他们竟然敢在王都境内行刺咏阳大长公主,足以见其嚣张了。我和小白商量了一下,打算再‘弄’出些事来,到时皇必会允我‘私’访江南。……短则一两日,迟则三五日我得走了。”
“那我要赶紧替你收拾行李了。”南宫玥算算时间,觉得实在有些赶。
萧奕不在意地说道:“什么也不用准备……”
“那怎么成。”南宫玥急急地说道,“秋衣总得备两套,衣,靴子,常用的‘药’,对了,还有护身符……你的新靴子我才做到一半,这两日还赶赶才是……”
萧奕搂住了她的肩膀,乐呵呵地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用过早膳后,萧奕匆匆地出了‘门’,南宫玥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后,赶紧忙开了。
皇帝还没有下明旨,南宫玥只让身边的四个大丫鬟帮着准备,但大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