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体面,也是王都里独一份的了。
于是,刻意避开了嫔妃们请安的时辰,南宫玥带着萧霏去了凤鸾宫。
嫔妃们虽都已经各归各宫,但今日的凤鸾宫还是平日里要热闹一些。
见到原‘玉’怡,南宫玥并不惊讶,可是连伤势初愈的咏阳和毓也在,让南宫玥有些意外了。但转念一想也是,咏阳好不容易寻回了外孙,自然要带进宫给帝后看看,也算认亲。
“参见皇后娘娘。”
南宫玥带着萧霏恭敬地给皇后行礼。
“免礼。”皇后随意地抬了抬手,打量着萧霏,“玥丫头,这一位想必是萧大姑娘了,果然是端庄秀丽。”皇后客套地说了一番好话,赏了萧霏一个白‘玉’镯子。
萧霏谢恩后,南宫玥拉着萧霏又向咏阳行礼,咏阳也赏了萧霏一块‘玉’佩作为见面礼。
“见过世子妃。”咏阳身旁的毓忙站起身来,对着南宫玥作揖。
今日的毓着一身靛蓝‘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袍子,一头乌发以一根翠‘玉’簪束起。一次在咏阳大长公主府见到他时,他虽然衣着与过去大不相同,但在举止间还掩饰不了那一丝丝的局促,可是现在看来,却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质彬彬,风度翩翩,让看者不由心叹好一个浊世佳公子。倘若次在公主府见到的便是现在的他,南宫玥恐怕要认不出他是那个白林庄的少年。
待众人见了礼后,坐在罗汉‘床’的皇后含笑道:“玥丫头,本宫刚才正听毓哥儿说呢,原来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看来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冥冥自有安排!”
毓赧然道:“皇后娘娘,侄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世子妃。”说着,他看向南宫玥,认真地说道,“世子妃,若是以后有什么毓能做的,还请世子妃千万不要客气。”
“公子多礼了。”南宫玥微微一笑,玩笑地对咏阳道,“想必是咏阳祖母前世对玥儿有恩,玥儿今世衔草结环,来报恩了。”她四两拨千斤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也让气氛变得更为轻松愉悦。
“小姑母您看,玥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皇后转头对着咏阳笑道。
这时,几个宫‘女’过来为众人茶,原‘玉’怡只是闻了一下,便笑道:“舅母,这可是大龙凤团?看来怡儿还真是有口福。”
这大龙凤团乃是将研膏茶用圈模压成团饼状,然后在团饼印龙腾凤翔的纹饰,才得其名,这茶可是御茶,专‘门’用于进贡皇家,可说是“一饼千金”。
皇后正‘欲’说几句,却听一声惊叫蓦然响起,然后是“砰”的一声,一个白‘色’的瓷杯摔落在大理石地面,不止是瓷杯摔成了无数碎片,连那热茶也四溅了开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东暖阁其他人的注意力,齐齐地看了过去。
那茶的宫‘女’吓得是魂不附体,也不管地都是飞溅开来的茶汤和碎瓷片,直接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恕罪!公子恕罪!”
毓已经从圈椅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皇后眉头一皱,却听毓温尔雅地说道:“这位姐姐不必在意,我没事的。”
见他不打算计较,皇后也顺势揭过,给了李嬷嬷一个眼‘色’,李嬷嬷忙对那宫‘女’道:“宝瓶,还不谢过公子。十锦,带公子下去换身衣裳。”
宫‘女’宝瓶忙不迭谢恩,而另两名宫‘女’立刻过来收拾残局。
毓淡淡地一笑,温和地说道:“李嬷嬷,不必了,我的衣裳没有湿。”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他的衣袍还真是簇新依旧,竟没沾一点儿水痕。
毓换了一张圈椅又坐了下来,这个小小的‘波’澜很快过去了,待宫‘女’们收拾了地的瓷片和茶渍后,更仿佛是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
片刻后,咏阳便带着毓告辞,转而去了御书房见皇帝。
几个姑娘则继续留在凤鸾宫里陪皇后说话,不多时,便有宫人来禀,说是三公主和四公主来向皇后请安。
两位公主相携而来,自然又是一番繁缛节。
待萧霏向两位公主行过礼后,三公主亲切地笑道:“萧姑娘免礼。萧姑娘看来本宫长一两岁,不知道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萧霏一本正经地答道:“回三公主殿下,臣‘女’平日里最喜欢读书。”
‘玉’娃娃一般的四公主在一旁歪着脑袋,天真烂漫地说:“三姐姐也最喜欢读书了。”
三公主勾了勾‘唇’,谦虚地说道:“也没什么,是平日里读些经史子集罢了。不过我一个‘女’孩子,不用考科举,也是随便读一读。”因着皇帝喜欢读书,平日里这些皇子皇‘女’也都是手不释卷。
萧霏眼一亮,抬眼看了看三公主又道:“不知道三公主殿下最近在读些什么?”
三公主怔了怔,飞快地答道:“《‘春’秋》。”
萧霏看着三公主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夫‘春’秋,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三公主殿下果然是爱书之人,《‘春’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