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奕,则是以叹气作为了他这一天的开端,在他最初的计划里,这本该是属于他和臭丫头的一天,偏偏他又得带萧霏和傅云鹤这两跟屁虫。
想着今日要去黄鹤楼,萧霏兴奋得一晚没睡好,早起身的时候眼下还带着浓浓的‘阴’影,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疲倦,甚至是有些亢奋。
为了出行方便,南宫玥特意换了一身男装,一大早,当萧霏看着萧奕身旁熟悉又陌生的儒雅公子时,目瞪口呆,讷讷地唤道:“大嫂……”大嫂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也学戏本子里‘女’扮男装起来?而且看着好像还‘挺’自在的,感觉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定是大哥!
萧霏眯眼朝萧奕看去,一定是大哥把大嫂给教……
“霏姐儿,”南宫玥出声打断了萧霏的思维,亲热地挽起她的胳膊道,“你跟我来。”
南宫玥拉着萧霏去了内室,指了指桌的一套衣裳,笑着说道:“霏姐儿,你也去换吧。”
萧霏傻眼了,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女’扮男装?!
这是她以前绝对不会去想的一件事,可是……
她迟疑地看了看含笑的南宫玥,既然大嫂‘女’扮男装了,那么这件事其实也没太出格?对吧?
萧霏半推半地由着百卉和鹊儿服‘侍’她穿了男装,当她走屏风后走出的时候,整个人觉得是别扭极了。
鹊儿笑眯眯地掩嘴说道:“世子妃,大姑娘穿男装还‘挺’像一个小书生的。”
鹊儿说得完全是心里话,萧霏有一种清冷的气质,举止也爽利,与那些娇柔的江南‘女’子不同,大概镇安王府的“武”对她还是有影响的,让她即便读了那么多书,善琴棋书画,也还是与臣家的闺秀不太一样。
南宫玥绕着萧霏看了一圈,赞道:“没想到我们霏姐儿穿男装这么俊秀!”
萧霏局促地笑了笑,心里还有些纠结,一方面是不想穿着这身别扭的衣裳出‘门’,而另一方面想去黄鹤楼的**又压过了一切……
四人在萧霏这种纠结的心情出发了。
萧霏第一次‘女’扮男装有些不习惯,而南宫玥倒是有一种重温旧梦的感觉,想起当年云英未嫁的时候,她也曾数次和萧奕一起男装出行……
萧霏的不习惯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江南散发的书香气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一边走,一边目不暇接地四下看着,惊叹连连。
萧奕皱眉看了仿佛乡下人进城的萧霏一眼,等目光移到南宫玥身时,又变得柔和起来,道:“阿玥,你还是第一次来泾州吧?”
无论前生今世,这确实是南宫玥第一次来泾州,因此对她而,这里也是处处充满了新。
泾州是典型的江南城镇,“鱼米之乡”,气候王都舒适许多,此外,泾州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是随处可见拿着纸扇附庸风雅的人,虽然现在还是初‘春’的天气,根本用不着扇子。
萧奕觉得有趣,干脆也给他们四人也一人买了一把,四个年轻的公子哥学着那些人摇起纸扇来。
黄鹤楼位于蛇山之巅,不过这蛇山顶多不超过三十丈,虽然山不高,但是沿途却竖立着不少著名人诗人所留下的石碑,南宫玥他们不赶时间,因此便悠闲地一路走,一路停,一路看,等他们来到山顶的黄鹤楼前,早已经过了巳时。
黄鹤楼果然不愧为江南三大名楼之首,只见那三层的大小屋顶‘交’错重叠,翘角飞举,远远看去,仿佛那展翅‘欲’飞的鹤翼一般。
在一楼欣赏了“白云黄鹤”陶瓷壁画后,四人便鱼贯地了二楼,二楼的其一面墙壁镌刻着那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黄鹤楼记》。
不出意外,二楼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学子,有的在赏鉴墙镌刻的《黄鹤楼记》,有的则凭栏遥望浩浩的长江,远眺巍峨的群山,也有的正在谈古论今。
一听到楼的脚步声,便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四人。
见他四人都是面容俊逸、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郎,几个年轻的学子都是心生好感,其一个身着青袍的书生站起身来,含笑着作揖道:“四位兄台,可要过来一起坐坐?”
无论是萧奕,还是傅云鹤,都是‘性’格开朗,喜欢‘交’朋友,倒觉得无所谓,只是他们俩今日还带着南宫玥和萧霏,于是萧奕询问地看了看身旁的南宫玥。
南宫玥又看了看萧霏,萧霏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她如今以大嫂马首是瞻,既然大嫂没反对,她便点了点头。
待四人走近,那几个学子便有人看出点‘门’道来,萧奕的容貌虽然昳丽,但气质却并不‘阴’柔,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种位者的傲气,一看知道不是小‘门’小户出身;傅云鹤也是身形高大矫健,步速不快不慢,行走间带着武人的稳健和飒爽。相下,南宫玥和萧霏虽然着男装,但举止间隐隐透‘露’出几缕‘女’子的娇柔……
其一个三十来岁眉眼有些轻浮的书生暗暗地与相熟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