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药’农的表情,‘药’商心里暗暗得意,打算再给对方试点压:“小老弟,你不如再考虑一下,我先去溜达一圈,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必须给我一个回复了,我急着回城呢。”
‘药’农‘欲’又止,嘴巴动了又动,那‘药’商便得意洋洋地转身走了,心想:这单生意多半是成了。
南宫玥和韩绮霞她们在后方也听了好一会儿了,韩绮霞来了骆越城这些时日,也大致了解这里一些普通‘药’材的价格。这‘药’商给的价格委实是低了,颇有些趁火打劫的意味!
见‘药’商离去,南宫玥三人便前,韩绮霞主动问那‘药’农:“这位大叔,不知道你这藿香怎么卖?”
虽然有客‘门’,但是‘药’农却无法释然。这来的不过是几个小姑娘,又能买他多少藿香呢!
“不知道姑娘想买多少?”‘药’农讷讷问道。
才走开几步的‘药’商原本也有些紧张,但很快也和‘药’农想到一块去了。
“你这些藿香我们都要了。”韩绮霞含笑道。
南宫玥紧跟着接口道:“大叔,你家里还有多少藿香?”
‘药’农有些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结巴道:“这些藿香……姑娘都要?这些要七两银子……”他有些忐忑地看着南宫玥三人,怕把人给吓跑了。
‘药’商也停住了脚步,心道:不会吧?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药’商之所以跑来收藿香是觉得今年的天气热得不同寻常,到了六七月的时候,藿香的价格怕是很有升的空间,届时他可以待价而沽,狠赚一笔。
南宫玥压低声音在萧霏耳边说了一句,萧霏点了点头,然后豪爽地说道:“大叔,你这些藿香我们给你八两银子,剩下的你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他不会听错了吧?!‘药’农面‘露’喜‘色’,没想到天突然掉了馅饼,而那‘药’商却气坏了,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是在商商,要是自己和‘药’农谈价的时候,这几个姑娘途跑来抬价,那是她们不道义,可是自己都走开了……
‘药’商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想到了什么,“好心”地过去说道:“几位姑娘,请恕我多嘴说几句,你们买这么多鲜藿香做什么?这藿香可是要先炮制过,‘药’效才能完全发挥出来。这炮制可不是普通的晒干切片,首先这茎和叶要分开处理,之后还要日晒夜闷,反复至干……我现在只是粗粗地说,实际每一步都是有讲究的。姑娘们若是需要藿香,该去‘药’铺买炮制好的才是。”
萧霏本来不懂这些炮制‘药’材的事,听来津津有味,觉得还‘挺’有意思地。
‘药’农看萧霏的神‘色’,知道她一窍不通,迟疑了一下,道:“姑娘,这位大爷说得不错,这些藿香是需要炮制过才能用的……”虽然他丢了这笔生意有些可惜,但是也不能坑了人家小姑娘啊。
这个‘药’农倒是个老实人,南宫玥和韩绮霞互看了一眼,韩绮霞出声道:“除去残根和杂质,将茎叶分开处理,叶筛净另放;茎则洗净,润透,切段,日晒夜闷,反复至干,再与叶‘混’匀。”
‘药’农还不知所以然,而‘药’商却是面‘露’讶‘色’,下打量了一身青‘色’衣裙的韩绮霞:“原来姑娘也是个懂行的,莫不是……”‘药’商想到了什么,莫不是这姑娘是哪家‘药’铺的小娘子,他们也是为了囤这藿香?
韩绮霞抿嘴微微笑着,从容淡定。
‘药’商面‘色’一变,这大好的商机,可不能叫别人抢了去。‘药’商再也管不什么原则,对那‘药’农道:“我出九两,你把这些藿香都给我!你家里的我也都收了。”他想到刚才那小姑娘也提出了同样的条件,忙又加了一条,“明年,你家的藿香我也收了!怎么样?!我们利家‘药’铺那可是骆越城第二大的‘药’铺!”
‘药’商得意地‘挺’了‘挺’‘胸’,相信自己提出的条件对这‘药’农必然有极大的吸引力。只要这‘药’农不是傻的,该答应自己的条件。
谁想‘药’农的下一句让他给傻眼了——
“不行!”‘药’农摇了摇头,“这做生意是要讲诚信的!”
‘药’农一本正经地看着韩绮霞道:“姑娘,既然你是个懂行的,那我也放心了。我既然答应你们了,我的‘药’材当然是都卖给你们几位的。”
‘药’商气得脸‘色’发青,扯着嗓子对着那‘药’农道:“喂!你是不是傻的啊?没事跟银子作对!”跟着,他愤愤地指着韩绮霞她们的鼻子道,“还有你们,我不管你们是哪家‘药’铺的,今天你跟我利家‘药’铺作对,你们别想进行会!”
他甩了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真是晦气!居然碰到了脑子有病的!”
‘药’农看着‘药’商离去的背影,面‘露’焦虑之‘色’:“姑娘,我是不是连累你们了?这利家‘药’铺在骆越城的势力还‘挺’大……”
南宫玥、萧霏和韩绮霞相视而笑,老实人是让人觉得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