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马车内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萧霏身。
听百卉说那秀儿满口的“萧大姑娘”不绝于口,桃夭简直快气疯了,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对萧霏道:“姑娘,她……她口的方公子莫不是磊表少爷?”这磊表少爷和姑娘的婚事还八字没一撇,只是夫人似乎有那么点意思,这个叫秀儿跑来王府‘门’口闹事,那算是什么回事啊!被秀儿这么一闹,姑娘以后还如何嫁人!
桃夭担忧地看着萧霏,萧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心又羞、又气、又恼,她为人一向光明磊落,却不想一世清名被方世磊给牵连了!
南宫玥也是面‘色’微冷,想起之前确实曾经调查到方世磊养过外室、养过戏子,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生了一个孩子,还敢带着孩子找到王府来,确实是心计颇深。
“霏姐儿,我们先回府再说。”南宫玥拉着萧霏的手安抚道。
两人没有走王府的正‘门’,而是绕道东街大‘门’进了碧霄堂。
下了马车,见柏舟已经候在那里了。
一见主子回来,柏舟急急地迎了来,小脸惨白,禀告道:“姑娘,刚才,刚才……”柏舟羞恼万分,‘欲’又止。
南宫玥正‘色’道:“事情我们大概已经知道了。柏舟,你可知那‘女’子是谁?她和孩子现在又在哪?”
柏舟稍稍松了口一气,飞快地答道:“世子妃,奴婢亦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她和那孩子被带去夫人的院子了。”
“霏姐儿,”南宫玥看向萧霏又道,“此事最好快点解决了,我们去母亲那里会会她!”
萧霏脸‘色’僵硬,因为生气,她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拢成拳。闻,她点了点头,说道:“好……”
萧霏的年纪毕竟还小,从前又一直在深闺之,每日除了琴棋书画,不闻身外事。如今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失态已是难得了。
南宫玥挽着她略显僵硬的胳膊,柔声道:“放心吧,没事的。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别去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萧霏咬住了下‘唇’,咬牙道:“不!我要去,我要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好。”
南宫玥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她看来,这件事既然与萧霏有关,萧霏能够亲自去面对才是最好的。
南宫玥带着她从碧霄堂赶往小方氏的院子,一进正院,见那青衣‘女’子和‘女’童跪在院子里的柳树下,齐嬷嬷正站在母‘女’俩正前方,不屑地训斥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意儿,让表少爷乐一乐算了,还胆敢跑到王府来闹事,破坏王府和我家姑娘的名声!你知不知道我们夫人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这位嬷嬷,奴真的没有一点奢望,奴给您磕头了,奴只想见一见萧大姑娘,给姑娘请个安,敬杯茶。”而那‘女’子不住地往地磕着头,一下一下重,没一会儿额头已经青紫一片,还隐隐地渗出血迹,鲜血和泥沙‘混’合在一起,看着楚楚可怜。
偏偏她面对的是齐嬷嬷,齐嬷嬷冷笑了一声,正‘欲’再斥,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走入院子里,傻眼了:“世子妃,大姑娘……”怎么会这样?大姑娘和世子妃不是一早出王府了,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了?
闻,‘女’子眼闪过一抹异芒,转身朝萧霏和南宫玥看了过来,只见她约莫十**岁,面容秀美,她的容颜并不算是绝美,但是一身肌肤细腻无瑕,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几乎那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一双雾‘蒙’‘蒙’的黑眸看来娇弱可怜。
‘女’子本不认识萧霏,但听到齐嬷嬷的称呼,又见来人一个梳着‘妇’人的发式,而另一个才是姑娘家,立刻认准了。
“萧大姑娘,”‘女’子飞快地朝萧霏的大‘腿’扑了个过去,凄楚地高声喊道,“求姑娘行行好,求求您给奴和孩子一条生路吧!”
“娘!”那‘女’童哇哇地啼哭着,哭得一张圆圆的小脸红彤彤的,可怜极了。
萧霏被那‘女’子如狼似虎的一扑惊得一时没回过神来,若是普通的姑娘家怕是要被对方给得逞了,偏偏萧霏身旁还有一个百卉,百卉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拎住了‘女’子脖后的衣领,不客气地往旁边一推,冷声警告道:“说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齐嬷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让这贱人冲撞了大姑娘,那夫人不定会如何雷霆震怒!
齐嬷嬷一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一左一右地待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女’子,随时准备去拿住她。
南宫玥冷冷地瞅着那‘女’子,大概也知道对方在玩什么‘花’样了,拂了拂衣袖,淡淡道:“这位姑娘不知道姓甚名谁,想要见我家大姑娘总要有个名讳,姑娘莫不是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见我们王府的大姑娘呢?”
‘女’子狼狈地摔在了地,眼闪过一抹羞恼。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咬牙冷静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膝行到‘女’童身旁,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