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居然来和宇城了!
怎么办?!刘管事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手足无措。
而唯恐天下不‘乱’的萧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拳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萧奕眯眼看向了刘管事,刘管事吓得一个哆嗦,忙又磕了一个头,赔笑道:“世子爷,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小的是方府的管事,刚才不知道世子妃的身份,才多有得罪!还请世子爷、世子妃饶了小的吧!”他还心存一丝侥幸,怎么说方家也是世子爷的母族,世子爷应该不至于跟自己这小人物计较吧?
萧奕嘴角一勾,笑得很是和煦,淡淡道:“许是你今日命不该绝,刚才你若是真的冲撞了世子妃,本世子必然要取你这条狗命!”
这么说,自己是逃过一劫了!刘管事急忙又磕头道:“谢世子爷饶命!谢世子爷饶命!”
萧影眼珠子一转,小声地用大家能听到的声音对萧暗道:“小暗,你有没有觉得他谢错人了?”
可不是!刚才若非是萧影和萧暗出手阻止了刘管事犯下更大的错误,那刘管事可别想活生生地跪在此处了。
刘管事一想,便是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又对着萧影和萧暗拱了拱手:“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刘管事如释重负,却听萧奕缓缓地又道:“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今日出轻慢了世子妃,本世子又该如何罚你呢?”
刘管事心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跟着见萧影活动着手关节笑嘻嘻地说道:“世子爷,不如由属下为世子爷……”
那关节活动发出咯嗒声听在刘管事耳里像是那催命符一样,吓得他脱口而出:“世子爷,是小的嘴贱,小的愿自打嘴巴五十,不,一百以示惩戒!”
刘管事生怕他不答应,连忙抬起手来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脸颊。
啪!啪!啪!
他不敢不用足力气,生怕惹恼了世子爷,自己的小命真得没了,这才不过几巴掌,他的面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口更是一阵腥甜。萧奕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任由他自个儿‘抽’着,拉着南宫玥的手走进了屋里。
萧奕这一来一回倒也还‘挺’迅速的,只不过神情间并不愉悦,显然矿场的情况如同打听到的差不多……或者更加糟糕。
南宫玥安慰地拉住了他的手坐了下来,轻轻道:“阿奕,也许还另有隐情,我们先去见过外祖父再说吧。”
“不用了。”萧奕笑了,“我们在等着便是,自有人会去通报方家。臭丫头……”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道,“我饿了。”
“呀。”南宫玥赶紧站起身来,“你一定还没有用膳吧,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包子,要不要尝尝?我去拿……”
南宫玥匆匆地去拿了特意留着的包子,给他端茶倒水,递帕子,好一阵忙活。
萧奕笑‘吟’‘吟’地看着,他虽然不想他的臭丫头太‘操’劳,但又喜欢她为了自己忙得团团转的样子。
等萧奕吃下了两个包子,又喝了几口热水,正想再逗逗南宫玥的时候,朱兴在外面禀报说:“方老爷来了。”
萧奕的‘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向着南宫玥说道:“我们出去吧。”
出了屋,见一个三十来岁,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院子里,他略有发福,眉眼间与小方氏有几分相似,一看是方家人。的确,他便是方家长房的老爷方承令。
而刘管事则一脸红肿的跪在他的脚边,显然这巴掌才刚刚‘抽’完。
“阿奕?”
一见到他们出来,他迎了过来,说道,“你是阿奕吧,我是舅舅啊!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不记得我了吗?”
若非刚刚才听萧奕说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便宜舅舅,南宫玥恐怕还真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久别重逢的呢。
萧奕微微颌首,喊了一声,“舅舅。”
见他如此冷淡,方承令干笑了两声,看向南宫玥说道:“这位便是世子妃吧……哎,真是,也是舅舅没有管好下人们,让世子妃受惊了。”
南宫玥福了一礼,仪态端方的问候道:“见过舅舅。”
方承令呵呵笑着,赞道:“世子妃果然知书达理,你与阿奕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虽说明知他是在故意说好话,但听他这么一说,萧奕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方承令见状,微松了一口气,忙道:“阿奕,你是不知道,近来我们和宇城不太太平,总有些人瞧咱们方家不顺眼,前些日子我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人给行刺了。说来,还真是惊险的很啊!所以,那些下人们也谨慎了许多。听闻你们在打探方家的事,便以为又是什么人派来捣‘乱’的。哎,还真是……还好没冲撞了世子妃,不然,我可怎么向你的娘亲‘交’代啊。”
“原来是这样。”萧奕了然地点点头,一副大度的样子,一挥手说道,“既如此那便罢了。这几个人,烦劳舅舅带回去了。”
方承令赶紧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