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好意,不过我家鹤哥儿的亲事自有他父母作主。”咏阳婉拒道。
联想那日傅云雁说姑母相了傅云鹤的事,连单纯的萧霏此刻也是心如明镜,不由面‘露’尴尬之‘色’。
乔大夫人神情一僵,好半天才干巴巴地说道:“殿下说的是。”
乔大夫人表面态度恭顺,心里却是有些不甘心。
咏阳这话一听是借口,咏阳可是傅云鹤的亲祖母,又是高高在的大长公主,她若是给孙儿定下亲事,难道傅云鹤的双亲还敢反对不成?!
一个“孝”字足矣!
这若是别人,乔大夫人只怕是要翻脸斥对方给脸不要脸了,偏偏她面对的是高高在的大长公主,也只能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来日方长,未必是没有机会!
反正弟弟也说过,傅云鹤是要在南疆长住的,她不信,凭她家兰姐儿的品貌,傅三公子会不喜欢?!
一旦小两口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到时候自己去和弟弟说一说,然后由弟弟来做主,这婚事还不是一样能成。想到这里,乔大夫人的心定了,倒是希望咏阳早点回去了……
乔大夫人半垂眼帘,眸闪过一道‘精’光,带着几分讨好地与咏阳继续说话,“您来南疆也有一阵子了,也快回王都了吧?可买了什么特产没?我们南疆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话语间,堂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便听丫鬟们行礼道:“给傅三公子请安。”
屋子里的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莲‘色’湖杭锦袍、有些娃娃脸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进屋来,手里拿着一个红木匣子,笑‘吟’‘吟’地说道:“祖母……”
他自然注意到了屋子里唯一的陌生人,目光落在乔大夫人的身。
傅云雁眼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故意说:“三哥,这位是乔大夫人,王爷的长姐,你还不快过来给乔大夫人行礼!”
乔大夫人?!傅云鹤不由想起了两日前自己去拜见镇南王时书房屏风后的那一双绣‘花’鞋,眼角‘抽’搐了一下。
难道真得像妹妹那一日说的,乔大夫人是瞧他了,不对,是瞧他做‘女’婿了?!
傅云鹤心里是避之唯恐不及,但脸挂着一贯的灿烂笑容,给乔大夫人作揖行礼:“见过乔大夫人。”
乔大夫人再次看到傅云鹤,心里更喜欢了,脸‘露’出亲切熟络的笑容,忙道:“鹤哥儿,不必多礼。”
“三哥,”傅云雁看着傅云鹤手的红木匣子,好地问道,“这是什么?”
傅云鹤被乔大夫人分了心,这才想起了手的匣子,打开匣子,道:“我今儿出‘门’,正好在一家铺子里看到一对青白‘玉’桃形笔洗,你看!”
他拿出其一个笔洗,给傅云雁看。只见那‘玉’笔洗像是半个桃子,雕琢得形状生动,玲珑有加,一看讨喜极了。
傅云雁惊喜地脱口道:“三哥,这笔洗雕得可真‘精’致。”
傅云鹤得意地一笑,把匣子给了傅云雁,道:“六娘,你和霏妹妹一人一个。”
傅云雁不客气地收下了,萧霏站起身来,笑盈盈地福身谢过:“多谢傅三哥。”
“霏妹妹你太客气了。”傅云鹤笑眯眯地看着萧霏,对他来说,大哥的妹妹自然也是他的妹妹。
乔大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眼神‘阴’沉地看着傅云鹤和萧霏,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难道说——
咏阳和傅云鹤是看了萧霏?!
乔大夫人眯眼盯着萧霏,真不知道咏阳和傅云鹤的眼睛是长哪里去了!萧霏无论是相貌,还是学识,哪一点得她的兰姐儿?!而且萧霏的母亲小方氏甚至连王妃的诰命都被皇帝给除了,有母如此,那‘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着,乔大夫人眼闪过一丝不屑。
咏阳见傅云雁和萧霏饶有兴趣的把玩着笔洗的样子,眼闪过一抹笑意,出声道:“鹤哥儿,六娘,玥儿,还有霏姐儿,你们几个孩子自己出去玩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老人家了。”
傅云鹤兄妹也没跟咏阳客气,拉着南宫玥和萧霏,四个年轻人笑晏晏地走了。
这走了?自己还没和他说几句话呢……乔大夫人嘴巴动了动,心暗恼。她想叫住傅云鹤,却又没有合适的借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人渐行渐远。
乔大夫人狠狠地扭着帕子,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果然,咏阳一定是看了萧霏作孙媳,所以才托词搪塞自己!
乔大夫人越想越是不悦,心不在焉地与咏阳虚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