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的百姓毫无怨,大敌当前,这也是必要的措施。
除此之外,百姓们的生活如常进行,他们再也不需战战兢兢,夜不成寐。
有世子爷在,什么南凉狗别想在他们南疆嚣张妄为!
城‘门’前,一队由五百‘精’兵护送的马车正被守城的将领严格的检查着,听闻对方是奉了田禾将军的命令而来,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令牌后,立刻命人去守备府通报。
带队的黑脸大汉被引去守备府的书房见萧奕。
这是守备司徒逾特意整理出的一间书房,自从萧奕来此后,司徒逾把这间书房给了萧奕处理公务。
此刻书房里,坐着两人,一个是形容昳丽的青年,着一件绣着紫‘色’的五蝠纹团‘花’的蓝‘色’杭绸衣袍,鲜亮的颜‘色’衬得青年‘精’神奕奕。
另一个是四十余岁的年人,一身太师青的锦袍,面容方正,正是司徒渝。
“参见世子爷!”黑脸大汉一进书房,是慎重地单膝下跪,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周大成,起来吧。”萧奕原本还以为是田禾命人递什么东西过来,但一见周大成,便猜到应该是他的臭丫头派来的,只是借了田禾的名义!
周大成站起身来,咧嘴一笑,先说公事:“世子爷,田将军命末将给您送解暑‘药’过来,这一次一共是两万丸,再过一阵子,还会再送批解瘴‘药’过来给世子爷。”见自家世子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周大成很识相的补充了一句,说道,“都是世子妃新拟的方子,特命人制的。”
果然是臭丫头派来的!萧奕眉头一挑,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司徒逾惊喜不已,忍不住出声道:“田将军的这批解暑‘药’真是及时雨啊!”
自从半月前保住了惠陵城后,他们南疆军同南凉大军沿着惠陵河形成了对峙,南凉大军占据着惠陵河另一头的雁定城,双方都试探‘性’地发动了数次突袭,但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攻势,两军暂时陷入了僵持之……
现在是七月,这天气是越来越热,南疆军有不少人因了暑气而倒下。
尽管军自有军医,也有解暑‘药’,但是毕竟人力、物力有限,却有两万多的大军,需求极大,很多士兵根本用不解暑‘药’,算了暑,也只能彼此刮痧,让暑气出来。现在有了这批解暑‘药’,总算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撑过这段日子,说不定天会渐渐凉快些了。”司徒逾又道。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说得那么乐观,心里很担忧这天也许要热到九月。这灼热的天气对南疆军太不利了。
因着南凉天气更为闷热,那些南凉士兵也更加耐热,虽然现在两军暂时处于僵持,但长此下去,对他们南疆军是极其不利的。
这一点,萧奕也心知肚明,所以至今按兵不动。
“竹子!”萧奕高声喊道,竹子忙不迭从书房外进来了。
“你去找吴校尉,让他把周大成送来的这批解暑‘药’先分给巡防城墙的士兵和探哨。”萧奕果决地下令道。
“是,世子爷。”竹子匆匆地领命而去。
萧奕又看向了周大成,眨了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问:“还有呢?”
周大成当然知道世子爷在问什么,心里有些好笑。若非对方是世子爷,周大成肯定忍不住要调侃一番了。
他定了定神,笑着抱拳道:“世子爷,世子妃命属下给世子爷带了一个包袱过来,世子爷请在此稍候。”
周大成跑出了书房,司徒逾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虽然他很好世子妃怎么会‘精’通医术,可如今显然不是问的时机,于是便起身说道:“世子爷,末将还有一些事要料理,暂且告退了。”
萧奕心里暗暗赞对方识相,连忙应了。
待司徒逾离开不久,周大成又急匆匆地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亲手‘交’到了萧奕手,跟着也识趣地告退:“世子爷,那属下先去歇息一下了。”
萧奕应了一声,心神早飞到了那包袱,挥挥手把他打发了。
周大成悄无声息地退下,还体贴地替萧奕关了房‘门’。
萧奕迫不及待地拆开了青‘色’暗‘花’的棉布包袱,只见包袱里整整齐齐地放了一身银白的战袍,一双黑‘色’的鹿皮战靴,一个平安符。
萧奕的手在每一样物件温柔地抚过,他一看知道,这衣袍、这战靴都是他的臭丫头亲手做的,一针一线,都是臭丫头留下的痕迹。
以前他觉得衣服、鞋子能穿好,只要别做小做短了,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可是自从穿了臭丫头亲手做的衣裳、鞋子后,他才明白原来她用心给他做的鞋子更为舒适,穿着她做的衣裳仿佛她在他的身边,不知不觉,他甚至熟悉了她留下的针迹是什么样的,针迹大小均匀,不紧不慢,平实舒畅,而不‘花’哨。
像他的臭丫头一样!
萧奕不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