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兰还清晰的记得当日的事,她兴致高昂的出‘门’,打算待拿到解暑‘药’在萧霏的茶铺对面照样开个茶铺,她才不会小气得只施一些凉茶呢,她要施施绿豆汤,施酸梅汤,而且她买到的解暑‘药’也萧霏的好,一定能把人流全引过来的。
可是,她却在取解暑‘药’的时候,让人‘迷’晕了。
昏‘迷’之前,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抓到镇南王世子妃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代人受了过!
都是南宫玥的错!
“娘!”乔若兰红着眼恨恨地说道,“娘,您可一定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听乔若兰说完了来龙去脉,乔大夫人只觉一时新仇旧恨涌心头,气得眉‘毛’倒竖,‘阴’沉地说道:“兰姐儿,你放心,娘一定为你讨回公道!”说着,她的眼闪过一丝‘阴’鸷。若不是这个南宫玥爱出风头,哪来这么多事!还连累了自己的‘女’儿!
乔若兰忙不迭地点头,“娘,我们现在去。”
“兰姐儿,你先休息一下,明日……”
乔大夫人担心乔若兰身子会吃不消,可是乔若兰哪里等得到明日,歇斯底里地说道:“不,现在去,我现在要去!”她一定要看到南宫玥的下场!
“好好好!”乔大夫人一口答应,“我们现在去。”
丫鬟手脚利落地为乔若兰梳了一个弯月髻,跟着乔大夫人立刻带着她前往镇南王府,熟‘门’熟路地直奔外书房……
外书房的大丫鬟桔梗赶忙迎了来,先给乔大夫人母‘女’行礼,接着有些为难地说道:“大姑‘奶’‘奶’且留步,王爷现在有客……”
“我有急事要找王爷!”乔大夫人不耐烦地打断了桔梗,根本没注意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说话的同时,她一把推开桔梗,横冲直撞地闯进了书房里。
“弟弟,”乔大夫人目不斜视,一眼锁定了紫檀木书案后的镇南王,大呼小叫道,“兰姐儿这次遭了大罪,你一定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不能让……”
“大姐……”镇南王面‘露’尴尬之‘色’,飞快地打断了她,“本王这里还有客人!”
乔大夫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心里埋怨下人不早提醒她,差一点她在人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乔大夫人顺着镇南王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公子正端坐在窗边的一把圈椅品茗,他面容俊逸,气质温润尔雅,似乎不染人间烟火,观其气度知不是寻常人!
好一个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乔大夫人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句,随后端庄地对镇南王含笑道:“王爷,这一位是?”
“这位是安逸侯。”镇南王无奈,只能介绍道,“侯爷,这是本王的长姐乔大夫人,还有本王的外甥‘女’。”
安逸侯?
南疆可没什么侯爷,莫不是从王都来的?乔大夫人思忖着,向官语白福了福身,道:“见过侯爷。”
官语白微微一笑,“夫人多礼了。”
乔若兰也跟着乔大夫人行礼,但目光却忍不住放在了官语白身。她还从没见过如此俊美斯优雅的公子,仿佛这世所有优美的词语用在他身都不过分。乔若兰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也不敢对着官语白多瞧,飞快的看了一眼后,优雅地半垂首,站在乔大夫人的右侧。
“王爷既然有客,那本侯先告辞了。”
官语白起身告辞,镇南王有些懊恼大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自己正想探探官语白的口风呢,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笑笑道:“本王已让人给侯爷备好了院子。栾哥儿,你带侯爷去青云坞。”
乔大夫人这才注意到萧栾居然也在!
萧栾是被镇南王叫来作陪的,他身着一袭紫‘色’锦袍,正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打瞌睡,好像是昨晚没睡好似的,闻他懒洋洋地起来,说道:“侯爷,请。”
“有劳二公子。”
待两人离开后,乔大夫人忍不住问道:“弟弟,这位安逸侯可是从王都来的?”
镇南王点点头,想到官语白带来的那道圣旨觉得头痛,但这种事也不便跟乔大夫人这么一个‘女’眷说,只能含糊道:“安逸侯奉了皇命来南疆,会暂住一阵子。”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姐姐,这次还多亏了安逸侯,不然恐怕没这么容易找到兰姐儿。”
镇南王三两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乔若兰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心道:原来是这个人救了自己,没想到这位公子不只是貌如谪仙,气度不凡,竟然心细如发至此……安逸侯吗?她忍不住向已经关的‘门’看去,可惜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乔若兰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好烫。
“哎呦!”乔大夫人埋怨地说道,“弟弟,你怎么不早说呢!我都没向侯爷道谢呢。”
镇南王头痛了,“还不是大姐你这么莽撞的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