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纵火?”
“……”
四处喧哗起来,像是一壶滚烫的热水终于被煮沸了。
眼看着几个南凉守兵的注意力被转移,傅云鹤弹了一下手指作为信号,下一瞬果断地出手,早藏在手心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小队长的脖颈划去,柔韧的身体随之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刀得手,便又顺势将身子又直了起来。
与此同时,跟随在傅云鹤身旁的刘景云等人也都纷纷出手,这些人征战沙场多年,手都不知道沾过多少条敌人的‘性’命,一个个出手都果决利落,或一剑穿心或割断咽喉或一刀毙命或折断颈椎……
不过是弹指间,城‘门’后已经躺着一具具死状各异的尸体。
傅云鹤朗声道:“快!”
迫在眉睫,所有人立刻下马前去推那扇沉重的城‘门’,“吱嘎——”开城‘门’时所发出的异响算是这战火也无法被忽视。
这边的动静很快被不远处赶来增援的一队南凉士兵看到了,士兵们惊慌地大叫了起来:
“‘奸’细!有‘奸’细!”
“大裕的‘奸’细要开城‘门’了!”
“……阻止他们!”
那些南凉士兵吓得不轻,城‘门’一旦打开,以他们区区留守的数千兵力如何和数以万计的南疆军‘交’战?!
他们尽数冲了来,试图阻止,而神臂营众人默契地一分为二,一半人前去迎敌,势必要争取时间。
傅云雁等人则头也不回,他们的念头只有一个,必须要打开城‘门’!
刀光剑影间,听到沉闷的“吱嘎——”。
城‘门’开了!
群龙无首的南凉士兵们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浑身的鲜血都要凝固住了,根本不知道此刻他们是应该奋力迎敌,还是赶紧逃命。
神臂营的众人同时纳喊:“恭迎世子爷!”
“踏踏踏……”
城墙的另一边,近万名士兵朝城‘门’的方向而来,士兵的步履声‘混’杂着马蹄声,‘交’错重叠在一起,如阵阵闷雷般撼动大地,越来越近,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
“杀啊!”
喊杀声震天,黑压压的南疆军化成一片汹涌的‘潮’水涌进了城‘门’,尤其是在前方的数千骑兵像是一把把刚出鞘的宝剑一般势不可挡,蹄声翻滚,尘土飞扬,下方的大地在铁蹄下颤抖。
一身银白‘色’战甲的萧奕骑着乌云踏雪,冲在了最前方,身先士卒。
策马狂奔之时,乌发飞扬,银白‘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飘‘荡’在身后,英姿飒爽,让他看来仿佛自天际而来。
“大哥!”傅云鹤策马来到萧奕的身旁,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得意与讨赏。
“小鹤子,干得不错!”
萧奕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与此同时,手的长剑干脆利落地挥起落下,舞出一朵朵绚烂的剑‘花’,在月光下,剑身寒光闪闪,刃如秋霜,只要这把长剑所到之处,便是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这一场攻城战在萧奕带兵入城后,开始从远攻转变为近身战。
杀!杀!杀!
兵刃相接,血‘肉’横飞。
银‘色’的长剑很快在鲜血的浸染下,变得通红,好似一把血剑般,透着血腥杀戮的味道。
刷——
又是一剑从一个南梁士兵的‘胸’口拔出,冰冷的剑与血‘肉’摩擦的声音很快被鲜血喷涌声压了过去,鲜血像是泉水般从士兵的‘胸’口急速喷‘射’出来,滚烫的鲜血溅在萧奕的身,染红了他银白‘色’的战袍,甚至那俊美如画的脸都飞溅了斑斑血迹。
再配他那把锐气四‘射’的血剑,这时的萧奕,仿佛是另一个人,不,或者说是杀神,浑身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杀戮之气,让看者胆战心惊,望而生畏。
萧奕高举着那把血剑大喊道:“不降者,杀无赦。”
六个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明明只是一个人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特的穿透力,冷冽锐利,让全场为之一静。
他身后的南疆军也齐声高喊起来:“不降者,杀无赦!不降者,杀无赦!”
六个字喊得一声一声响亮,一声一声整齐,仿佛连空气都颤动了起来,让闻者耳朵嗡嗡作响。
看着好像海啸般袭来的南疆军,永嘉城的那些南凉士兵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士气低‘迷’。
他们不过数千,可是南疆军却有万,以寡敌众,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永嘉城易守难攻,若是城‘门’没开,他们还能撑一段时日,等伊卡逻大将军派兵过来支援,可是现在城‘门’已开,他们已经完全没有胜算了。
那些南凉士兵越想越是绝望,却一时没人敢动弹……突然,“咣当”一声,一个士兵扔掉了手的大刀。
四周其他的南凉士兵都是双目一瞠,手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