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捷报让镇南王压在心头很多日的巨石总算是落下了!
之前连连出了几桩事,以致让他在官语白面前像是矮了一截似的。
幸而萧奕那个逆子还算争气,这一次的捷报总算是让自己扬眉吐气,在官语白跟前挽回了些许颜面!
镇南王轻啜了一口陈年普洱茶,沁人心脾的茶香溢满口腔,让他觉得‘精’神一振。
他才放下茶盅,丫鬟桔梗进来禀报道:“王爷,大姑‘奶’‘奶’来了。”
大姑‘奶’‘奶’指的当然是乔大夫人。
闻,镇南王忍不住微蹙眉头,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减弱了几分。
他这个长姐最近来王府找他总没好事,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事!
镇南王心里暗暗叹气,但乔大夫人总归是他姐姐,只能无奈地说道:“把人请进来吧。”
桔梗哪里听不出镇南王语气的不耐,却也只能故作不知,很快把乔大夫人引了进来。乔大夫人穿了一件大红金团压‘花’妆‘花’褙子,梳了一个整齐的圆髻,‘插’了一支赤金‘花’钿式宝钗,看来雍容华贵。
她脸笑意盈盈,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弟弟,我刚听说阿奕在前方打了胜仗了。”乔大夫人在窗边的圈椅坐下后,笑眯眯地对镇南王恭喜道,“阿奕不愧流着我们萧家的血,有勇有谋,真是有父亲当年的风采啊……”说着,乔大夫人脸‘露’出几分怀念,完全没注意到镇南王面‘色’一僵。
镇南王又拿起茶盅,轻啜一口热茶,掩饰自己微妙的表情。
客套完后,乔大夫人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题,道:“弟弟,我今日来找你,是还有一事求你帮忙。”
镇南王的脸差点没绷住。果然,他这个长姐啊,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随手把茶盅放回书案,问道:“大姐,你想让本王做什么?”
“二弟,”乔大夫人笑道,“阿奕那边不是打了胜仗吗?我想着把宇哥儿送到惠陵城那边历练历练。”下之意,是想让镇南王把乔申宇送去惠陵城‘混’一个军功。
乔申宇?!镇南王的面‘色’更难看了,他本来对乔申宇这个外甥印象不错。所以几个月前,他才把去西南边境抚民的好差事‘交’给乔申宇,偏偏乔申宇却不识抬举,怕苦怕累,甚至还装病推托,让自己在萧奕这逆子跟前丢尽了脸面。
这一次,若是让乔申宇去了惠陵城,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让自己丢人的事。
自己已经傻了一次,又怎么会再自找没趣!
想到这里,镇南王毫不犹豫地摇头,说道:“大姐,这事不成!”
乔大夫人不敢相信地双目一瞠,自己又不是让宇哥儿去抢军功,更不是让镇南王直接封他做一个将军,不过是借个名头去历练一下,‘混’个资历罢了。
“弟弟,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不成了?”乔大夫人下意识地拔高嗓‘门’,声音有些尖锐。
“惠陵城那边还在打仗,哪里有骆越城安全!”镇南王淡淡道,语气透着一丝不太显著的嘲讽。
乔大夫人心里不以为然,捷报都传来了,惠陵城现在安全的很,打退南凉更是指日可待,有什么危险的!现在正是去历练‘混’个军功的大好时候,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想到田得韬因为去西南边境抚民,轻轻松松升了从六品的卫千总,到现在乔大夫人都有几分后悔。
乔大夫人耐着‘性’子道:“弟弟,宇哥儿怎么说也流着我们萧家一半的血,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给他一个机会吧?”
见镇南王还是不说话,乔大夫人掏出一方帕子,泫然‘欲’泣地抹着眼角道:“弟弟,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西南抚民的事记恨我和宇哥儿?我们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啊!弟弟,你可是宇哥儿嫡亲的舅舅啊……”
乔大夫人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一时祈求,一时威‘逼’,一时哭诉,总归一个意思,是让镇南王一定要帮乔申宇一把。
镇南王被吵得脑‘门’子一阵阵的发疼,耳朵更是嗡嗡作响,只想快点打发了乔大夫人,无奈地说道:“过几日,李校尉会率一支辎重营运送粮草去惠陵城,若是宇哥儿实在想去,那随他们一起去吧。”
乔大夫人喜笑颜开地应了,说道:“好,好。弟弟,我知道你还是疼爱宇哥儿的。”
镇南王‘揉’了‘揉’太阳‘穴’,又道:“大姐,丑话本王先说在前头,战场,刀箭无眼,若是有个什么万一,你可不要来找本王哭诉……”
能有什么事啊?乔大夫人心想,根本没把镇南王的话放在心,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来。她这次来找镇南王,除了为乔申宇,也为了‘女’儿的嘱托。
“弟弟,我还有一事……”
乔大夫人才说了一半,镇南王几乎是整张脸都黑了,差点想下逐客令了。
乔大夫人继续说着:“是关于安逸侯。”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