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暖的气息吹她的耳垂,仿佛添了把火似的,她脸颊淡淡的红晕眨眼蔓延开来,更为红‘艳’,连她的耳垂都变得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她似一朵半开半放的‘花’朵一般,很快要彻底绽放……
萧奕不由得看痴了,心口一片火热。
南宫玥却不知道萧奕的心思,努力压抑住砰砰的心跳,深吸一口气,道:“我倒觉得我的眼光更好一点!”说着,她嘴角情不自禁地翘得高高,‘唇’畔逸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她何其幸运,能够有机会重来一回;她何其幸运,能在亿万个人找到与她心意相通的人!
萧奕傻愣愣地站在原处,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但脸的笑意早已泛滥得如同决堤的江河,心‘潮’澎湃。
他更为用力地环住南宫玥的纤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里。
“阿玥……”他轻柔地叫着她的名字,像一根羽‘毛’拂过她的心头,声音因为他埋在她肩的姿态而有些含糊,“我输了……”
南宫玥怔了怔,不懂他的意思,转头朝他看去,下一瞬,见他抬起头来,闪着水光的桃‘花’眼对她的,妩媚地给了她一个媚眼,道:“你这么会说甜蜜语,我可要更努力才行!”
南宫玥又愣了一下,然后禁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
和阿奕在一起,她总是那么愉快!
突然,萧奕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语气透着坚定,道:“阿玥,我很快会回家的!”
他会打退南凉,他会保护他们的家,他会平平安安地回去见她!
南宫玥转过身,主动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心道:他真是太自谦了。跟他起来,她真是差远了……
夜不知不觉地深了……
次日一大早,当南宫玥醒来时,身旁已经空‘荡’‘荡’的,余温不在。
约莫是她昨日委实是累了,所以才睡得那么深,连萧奕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百卉和百合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走进来服‘侍’南宫玥起身。
南宫玥坐起来后,发现手抓了一块白‘色’的布料,一看布料那‘毛’糙的边缘,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地割破的……
南宫玥本来还有几分睡眼惺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百卉和百合也看到了,两姐妹对视了一眼,莫非是世子妃压了世子爷的袖子,世子爷又舍不得吵醒世子妃,所以只好割断一只衣袖?
百合的眼睛闪闪发亮,没想到世子爷是这么体贴的人,回去她得好好教教他们家阿蓝多向世子爷看齐!
谁想,南宫玥却道:“不是衣袖。”
萧奕的衣都是她亲手裁剪、缝制的,用的是什么料子,她最明白不过。她手的这块布料应该是萧奕不知道从哪儿剪下的一块,塞到她手里的吧。
百合凑近看了看,果然,那只是一块最简单的棉布而已。
她愣了愣,恍然大悟道:“也是,世子妃您做的衣,世子爷才舍不得剪呢!”
南宫玥嘴角一勾,这句话百合倒是没说错。
百合忍不住又问道:“世子妃,那世子爷干嘛塞一块布到您手里呢?”
南宫玥笑而不语,起身道:“伺候我梳妆吧。”
她笑眯眯地抿了抿嘴,将那块白布握在手心,舍不得放下。她知道,阿奕是在跟她说,他舍不得吵醒她,却不得不先走了。
一大早,南宫玥心情大好,‘精’神奕奕,昨日的疲劳一扫而空。
辰时过半,她和韩绮霞从守备府出发,傅云鹤殷勤地给两人做起了护‘花’使者。
等他们到城‘门’附近的时候,还没到巳时。碧蓝的天空,旭日高高挂起,阳光暖洋洋地拂照下来。
远远地,看到城‘门’边已经有好几人在忙碌了。如今城百姓大都没个生计,南疆军便经常雇佣些百姓帮着修补城墙、拆墙运砖、修建瓮城……还有像今日放粮,请些‘妇’人过来帮工。
此刻,四五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在摆放一些桌椅,还合力安装了一个简易的凉棚,以竹竿为框架,再用一张巨大的石青‘色’油布作为棚顶,遮住方的日头。
南宫玥和韩绮霞下意识地放缓了马速,一眼在前方的那几个帮工的‘妇’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着一袭朴素的青‘色’衣裙,乌黑的青‘色’简单地挽了一个纂儿,除了头了几根青‘色’丝带,浑身没有一点首饰。她的打扮看来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女’子,可是瞧她优雅的举止,秀丽的脸庞,看来跟周围其他的‘妇’人以及这简陋的凉棚格格不入。
南宫玥和韩绮霞下马后,并肩走了过去,韩绮霞对着那熟悉的纤细身影喊道:“孙姑娘!”
孙馨逸转过身来,在看到南宫玥和韩绮霞的那一瞬间,脸‘露’出明显的惊讶